霜辞偏过头,笳银立刻举手投降,小声嘀咕:“我就是闹着玩的,也不是什么真的毒药啊,你看这女人今天不也扑腾得厉害吗?”
“那是老娘心理素质好,我都气死了。”
冷江寻不想管她们,抱着霜辞轻声道:“师尊,我有问题想问你,我们上去好不好?”
笳银好不容易有和霜辞独处的机会,全被霍留仙和冷江寻两个狗东西打破了,气得圆滚滚的,她瞪着冷江寻的背影,那人似乎感知到了,转头,眉眼凌厉。
笳银瞪了回去,“我真想一把毒药把冷江寻毒死!”
霍留仙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暂且不说玄阴教的暗卫允不允许你动手,你这一行为就是恼羞成怒,因嫉妒生恨,连我都看得出来霜辞对你和对冷江寻的态度截然不同,你还不死心呐。”
“说的好像你就能放手一样。”她想到这又不平了,愤愤道,“当初带你回来是为了让你引起冷江寻的注意,你不是喜欢她吗?怎么到头来你还粘着我不放了?”
“你觉得冷江寻那种人,我上前是去求爱还是求死?再说了,王八蛋你搞清楚,霜辞姑娘那么好,我才不会做让她不高兴的事情。你以为我跟一样?”
笳银奇了怪了,“霜辞又不喜欢冷江寻,你接近那人怎么会让霜辞不高兴了?”
霍留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些喜欢不一定是要从嘴里说出来,眼睛里就已经说出来了。”
“放屁!霜辞看谁都一样!你不了解她懂个屁,别一天到晚瞎比比,跟个看门狗吠吠吠……”
接下来又是一场混战。
霜辞见冷江寻将一叠公文放到她面前,随意翻看,是玄阴教之事,她淡淡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冷江寻道:“师尊要重掌玄阴教,这些机密之事,自然是需师尊亲自过目。”
霜辞才想起来,为了试探,她好像是说了自己要玄阴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点疼。霜辞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冷江寻非常有眼力见地给她揉肩,也看出了师尊的意思,但是她不想师尊到下面和笳银在一起呆着,她只想找个理由,可以让师尊一直一直地在自己身边。
于是她说:“要不我和师尊一起处理吧。”
霜辞僵硬地点头,尽管她许久不处理玄阴教的事情,但是很多事情她了如指掌,短短的情报信息她能看到诸多相关联的人,会将厉害关系瞬间分析出来。
而冷江寻与她看似温和实则暗藏杀机的做法不同,冷江寻做事从来干脆利落,她更愿意手起刀落,直接从源头斩断,让对方滋生意外的可能性都没有,因此行事总多了几分狠厉,让底下的人敬的同时更多的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