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黑帮再一次大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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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纤抬起头:“我妈更名,也为我改姓。我们算是彻底与过去告别了。”
“我妈瞒我这么多的事情,二十几年的苦痛全攒在心底。当年那事令她彻底告别演艺圈,甚至在我迈入娱乐圈的时候也未曾有说一句话。”她揉着额角,有些苦涩。
“道贺、规劝,全部没有。”原主悲伤的情绪快吞噬整颗心脏。
谢妩焆沉默,把温牛奶塞到许知纤掌心里。
“其实,她也是想让我不知道为好。可我已然是个成年人了,有知道的权利。更何况事情是我拜托你查的,”温热的掌心覆在谢妩焆欲要抽回的掌心上,“这哪里谈得上是一件错事呀。”
许知纤唏嘘:“我这身世,真叫人惊叹。”旋即绽开一个豁然的笑容。
“爱这个字太复杂了,不仅结构复杂,词性也复杂。那你觉得在最后,范希月对秦伊一是恨大于爱,还是爱大于恨呢?”
许知纤情不自禁地发问。
“范希月可能需要再听一遍《思凡》,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秦伊一和范希月初次见面谈不上有多少浪漫——
只是很简单的交换了名字,而两人又各有所求,实际是虚假多于真诚。
以致在故事的结尾,也没掰扯清楚两人真真假假、遮遮掩掩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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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纤坐在床上,点一根万宝路香烟,“我爸他——很时髦的老头儿,喜欢和各种人打交道。”
她吐出持久的烟气。呛人的烟味刮到谢妩焆脸上,眼睛也被熏红了。
“范小姐身体不好,还是少抽烟为妙。”披着黄色戏服的谢妩焆浅浅蹙眉。
这是第二场戏,范希月在试探秦伊一对司令父亲的看法。
许知纤笑到直不起腰,花枝乱颤地夸赞眼前人,“伊一你好可爱。”两人熟识之后便只用名字的后二字称呼。
“令尊是这乱世中的枭雄。世道安定的时候赚太平钱,东北一乱起来,就发国难财。”秦伊一淡声道。
许知纤闻言,笑着把香烟塞入秦伊一唇缝里,“听听,你这话!我爸听见了估计能畅快到洒大把大把的纸钱给乞丐呢!”
“我不抽。”谢妩焆扭过头。
“不抽?”许知纤轻佻地笑了声,面颊贴到那人脸上,哑着声音道:“昨夜不是抽了一晚上吗?”
昨晚范希月把秦伊一邀请到闺房里,要求那人专门为她唱上一段。
没料到范希月居然含着烟,就那么睡着了。
镂空雕花灯罩中的漏出的灯光将她面容轮廓衬托得好柔和,秦伊一蹲下身贴近看。
又取下半截烟含进自个儿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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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喊了暂停,场记员站在一旁记录镜头的细节处理和需要调整的时间线。
许知纤就着吸管喝水,所幸近几场戏都在室内,不算热,难以忍耐的是中间几场在室外的打斗戏。
说起来,她也是挤出时间来拍戏,吉雅之前call她无数个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出来玩。
——设计总决赛后两人便很少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