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的琴娘,连教坊司都不曾有的好琴娘。”
“啊姊很喜欢?”
鎏月:“皎皎不喜欢见到她?”
“啊姊还没答我呢。”
鎏月:“绵绵啊,我是可见可不见的,但是今日我需要她来。”
“为何?”
“让她见见你。”
“为何?”
鎏月想想,道:“我的身份有些与常人不同,往日身边多了什么人,都会有人关注、揣测,与其让外面也无理猜度皎皎,我必须要抢在他们前头,让你少些神秘感,但又不至于公诸于世,只能是今天这法子了。”
“我知道,啊姊是公主。”林云姝说。
鎏月略一无奈:“所以不得不想多一些,做多一些。”
“对了,”鎏月继续道,“你似乎不太喜欢绵绵?一见她便恹恹的。”
林云姝踌躇道:“是直觉......我觉得这个绵绵,待在啊姊身边时,不似看上去的那样纯。”
好聪明啊,鎏月暗叹。
即使失了记忆,却没有失去半分当初的伶俐心思。
林云姝察觉到鎏月把自己搂得紧了些,抬眸道:“我说得不对吗?”
“皎皎说的自然都对,只是我啊,虽然明知道这些,但却是不能揭穿的。”
“这叫顺水推舟?还是将计就计?”
“皎皎真聪明。”
第39章
盛瑜前来公主府探视的时候,鎏月险些认不出她。
出阁后,容貌是依旧的,然而人一旦沉稳下来,亦算是大变了。
比如她的话少了许多,再也不是当初鎏月问一句她能叽里呱啦一大段那样。
这样一来,鎏月的问话便显得有些繁复了。
鎏月一边关心盛瑜和瑞王,一边暗暗从盛瑜的口中打探事情。
虽然这段日子几乎被林云姝的事宜充满,然而鎏月始终没有忘记,关于烨帝和瑞王的一战,不久之后将会爆发,虽然她自己并没有明确的立场,但必须时时掌握着全开的视角。*
鎏月细细想来,这个“不久”似乎也算久了。
上一辈子,自己将会死于明年的冬日里。
也即是说,烨帝和瑞王的争端在此之后。
可鎏月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如果他们不出变数,那出变数的就是自己。
“王妃,”鎏月道,“瑞王他虽生性不爱受束,但听你这样说,他每日都在玩乐,这可不行,你偶尔也要劝劝他。”
盛瑜笑道:“瑞王......我劝过的,可他总同我说要及时行乐,我也......没办法。”
鎏月蹙眉道:“这不是我常在他面前说的吗?”
盛瑜:“......”
鎏月摆摆手:“那就不谈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