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拈起酒杯,一手轻捏住林云姝下巴:“啊——皎皎尝尝。”

林云姝任由她灌自己连饮下两杯后,轻轻咋了咂了咂嘴:“好甜的酒。”

鎏月笑笑:“这是皎皎在冬日时酿的梅花酒。”

“我还会酿酒?”

“皎皎除了女红,其他都会。”鎏月想起歪歪扭扭的刺绣时,禁不住又笑一声。

“难怪蓉儿她们无论拿什么东西给我解闷,都从不拿针线。”

“不会也无妨,也用不着你来做。”

鎏月顿了顿,继续说:“忘记夸夸你了,今天做得很好。”

“啊?”

“若府中日后还有这样的大人物来,也是像今日这样,不可轻易出去。”

“我明白的,不可冲撞了他们。”

鎏月:“是不可让他们冲撞你,皎皎还在养身子呢,别让外人扰了。”

“嗯。”

“不过......并非永远这样下去的,等到我不怕让人打扰着你了,就不会再让你藏着掖着。”

林云姝轻声道:“藏在公主府,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若皎皎日后能出去,便不是这样想了。”

“若出去,也是有啊姊陪着,也许还真不是那样想了。”

鎏月品出此话意味后,眼眶里的笑意是浓了又浓:“皎皎乖。”

“啊姊,我还要喝酒。”

鎏月拈起酒杯,自己小酌一口后,转而递给林云姝。

这样一杯接着一杯,鎏月俯首凝视怀中美人时,发现她的脸颊已经有些微微酡红。

比月色还要可人。

积攒着的不安、忐忑在这一刻尽然消散在夜色中。

当初冒的险,鎏月是半点都没有后悔过,甚至还庆幸自己有这份胆大包天。

只要能换得林云姝,便都是值得的。

上一世的鎏月虽也宠爱过几位美娇娘,然而的确是仅仅贪恋美色,否则就不会让瑶姬这样的浅薄女子入宫侍奉。

唯有这一次,唯有怀中搂着林云姝的这一次,才能让她体会到什么是——

将人视为掌上玉珠。

皎皎也好,林云姝也罢,只要能把前尘忘掉,就已经是很好的事了。

剩下的东西,鎏月自己来担。

“阿姊在想什么?”林云姝察觉到她的出神。

鎏月笑:“我在看皎皎,发现皎皎长得真好看。”

林云姝浅笑一声:“还以为啊姊看惯了我扮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