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夭手上戴着的手镯,他曾在仇万里手中见过好几次,记得那时仇万里拿着这个镯子,眼里满是柔情,所以他才印象如此深刻。正如此,不管是因为澹台将军府的事情,还是这个手镯的事情,今晚他都向青夭问个清楚,以前他会先问过长公主再决定如何行动,但是这次他完全没有,他等下就要行动,他急!他曾寻找了许久仇万里的踪迹,可是一无所获,现今又出现了楼主的物品,他等不及去问长公主了。
夜慢慢地深了,一夕楼中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青夭这一桌上,林静和青夭还在喝着酒,可是两个人都没醉,桌上摆了不少酒瓶子,但是只有两壶是开了封口,其他的都没喝,好像今晚两个人都喝得很小心。
林静先散去了店里其他的伙计,店中只剩下她和青夭。青夭起身,“说吧,留我到现在有何事?”
林静听青夭突然这么问,也不觉得奇怪,青夭是个聪明而且谨慎的人她早就看出来。“是有人想见姑娘,所以……”
林静刚说完话,一间房的房门突然打开,一个黑衣人慢慢地走了出来,诡异的是没有一点的脚步声,彷佛那个人走路根本就无需用力,要知道二楼的地板都是用木所制,要凭青夭这杀手敏锐的听力都听不到声响,那是极难的,除非那人武功极高。
青夭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危机感,这感觉就像是遇到鬼艳时那样。青夭很难信任何人,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接。她向前一步,三个手指反扣在林静脖子上,她怕自己不敌对手,只好以林静相要挟试试,然后眼睛向四周瞟了瞟,她要尽快找出脱身的方法,可是让她失望了,这里所有的门都关上了。
雁南倾慢慢地向楼下走来,一步一步慢慢地接近青夭,对于林静被青夭扣住,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仍然慢慢地向青夭走过去。
青夭松开了扣着林静的手,反手一个手劈砍在林静后劲,林静没有一丝的武功,一时昏死了过去,至于为何要这么做,她挟持着林静,黑衣人对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倒还不如击晕林静,这样也不会为自己脱身自己增添负担。
雁南倾看着青夭一系列的动作,心里暗暗赞叹了一下,“此人倒是小心谨慎得很,反应也很快,很懂得把握自己的优势。”
“青夭。”黑衣人简单地说了一句,这一声唤就如同是出自死神之口,没有一丝的感情色彩在里面。
“哦?你认识我?今日留住我又是有何目的?”青夭是在拖延时间,这个人太危险,她只能如此,希望尽快能找到逃脱的方法。
雁南倾倒是懒得很青夭废话,话自然是有很多要问的,但是他习惯把人控制住再问话,这样问出的话才可信,要不是别人受制于你,又怎会告诉你实情。雁南倾突然整个人极快地向前飞去,依旧是没有一丝的声响。
对面黑衣人来势极快,其实青夭根本是看不清他的动作,只不过是按照着曾经练习过无数次的身法,习惯性地反射避过了这一次。
雁南倾见这次出击,却没碰到青夭,心里顿了下,眼中露出迷惑之色,“这身法……太像是某位故人了。算了,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人先拿住,再细细查问不迟。”
青夭给雁南倾的疑问越来越多,雁南倾便越想抓青夭,雁南倾两手同出,这次带出了嗖嗖的风声,雁南倾的衣袖在空中发出啪啪的声音,青夭凭着别扭诡异的身法逃脱了几次,最后还是被抓住了,然后被雁南倾一直点在穴位上昏死了过去。
雁南倾把青夭背在身上就急速地离开了一夕楼,对依然躺在原地地上的林静却是不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