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的底牌是什么?如果九千岁都不能和皇上斗,我们又怎么能与之一斗?”雁南倾略有担心地问道。
“我们的底牌就是什么都没有。”长公主说了一句很玄妙的话。
雁南倾不懂这是何意,微皱眉头,陷入思考中。
“皇帝哥哥随便我和九哥哥,还有东宫怎么闹,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他要的就是皇室的平衡,所以我们斗得越厉害,皇室就越稳,可是澹台严本来是皇帝哥哥用来制衡九哥哥的,澹台严死了,使这平衡出现了破绽,而九哥哥现在是最有可能威胁到皇帝哥哥的,所以皇帝哥哥必须要削九哥哥的权,而九哥哥若是被削权,那么东宫的势力就会增大,接着皇上就要开始削东宫的权,东宫又牵涉到皇子,所以到时会很乱。”
长公主点了三支香查到香炉中,低身拜了三拜,接着继续说道,“而本宫,没兵权,只是掌管财政,对皇帝哥哥不会造成威胁,可别小看了这财政,若是财政不稳,国也将不稳,所以不到最后皇帝哥哥不会动本宫,所以我们的底牌就是我们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帮皇帝哥哥打理国家财政的人。”
听长公主说完,雁南倾有些哑然,这一切都实在是很复杂,叫他杀人他在行,可是对于这些政局的分析,他完全是无能。所以他只是低身听着长公主的话。
“南倾,相信本宫,你跟着本宫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总要一天,本宫会让伤害万里的人付出代价的,本宫会让你有机会给你的楼主报仇的。”长公主微叹了一口气。
“雁南倾从无二心!长公主是否知道是谁伤害了楼主?”听长公主的话,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长公主知道所有的一切,知道真正伤害楼主的人是谁,雁南倾眼睛渐渐充血,翻出一种诡异的红色,如同要慑人一般。
长公主盯着雁南倾的眼睛看了一会,才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个人决不是你能对付的。”
“是……是皇上?”雁南倾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句,长公主既然知道,可是这么多年都没有为楼主报仇,那么极有可能这个人连长公主也动不了,而让长公主都没有办法的人最有可能的是皇上。
长公主叹了口气,“好了,不要乱猜了。时候到了,本宫会告诉你的。”
长公主这话语气不重,但雁南倾却不敢有一丝的不从,“是。”
“以后你跟着青夭,听她的命令。”长公主对着雁南倾说道,然后又提醒道:“她是你们楼主的后人,你应该照顾她。”长公主了解雁南倾,是一个对仇万里很忠心的人,长公主这样提醒雁南倾为的就是,雁南倾不是因为听自己的命令而去照顾青夭,而是自己心甘情愿地去做。
“南倾领命。可是长公主的安危……”雁南倾保护了长公主这么多年,曾今经历了许多次的凶险,长公主掌握黎国财政,敌人肯定有,好几次都极为凶险。
长公主知道雁南倾的担心,扬手一挥打断了雁南倾的话,“想要本宫性命的人从来就没少过,可本宫依然活着,你把戒心叫过来,以后由他保护本宫。”长公主这话说得极为自信,确实皇室本来有九位皇子,三位公主,而且都好斗,争权夺宠,这些年来,只剩下了两个皇子和一个公主,所以自小长公主便经历了不少的凶险,每次都凭着自己的智慧趋吉避凶。
而戒心是雁南倾的徒弟,戒心是一个孤儿,在戒心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雁南倾刺杀一人,恰巧被戒心看到,按照平时的作风,雁南倾是肯定要灭口的,可是他看到这个孩子时,却不知为何没有动手,反而是带回自己的住处,为这一个无父无母无名的孩子收为徒弟,并取名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