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时洗完出来,到客厅一看人不在,喊了一声:“袁木?”
过了几秒,袁木从书房走出来:“在这。”
“怎么去书房了?”
袁木说:“心痒。”
盛逢时走到袁木面前,伸手捂袁木心脏的位置,问:“这里痒?”
“嗯……”袁木轻哼了一声。
盛逢时有些脸热,轻轻揉了几下:“好点了吗?”
“喘不上气。”袁木呼吸变沉,感觉脑子有点发昏,抓住盛逢时的手腕不让她继续揉,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好着急。”
“着急?”盛逢时没明白。
“心慌,想……”
“想什么?”
袁木向前一步抱住盛逢时,叹息一般呼了口气,说:“想这样。”
盛逢时手按着袁木的背,将两人贴得更紧,不觉得压迫,只感到舒服。
抱了一分钟左右,袁木说:“好了。”
盛逢时放开手:“不痒了?”
“舒服多了。”
“那去chuáng上吗?”
“好啊。”
盛逢时牵着袁木的手,走入卧室。
打扫卫生的时候袁木进来过,卧室很空,只有大衣柜、chuáng头柜和双人chuáng。chuáng头柜上有一个闹钟,一本书,现在添了个相框。
“看会儿书,还是直接睡?”盛逢时问道。
袁木又有点心痒,说:“看书。”
“看一本可以吗?”
“好。”
两人分别从两边上chuáng,肩贴肩坐在chuáng头,背后垫着枕头。盛逢时将书打开在第一页,说:“开始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逢时问:“这一页看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