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湖想到这些,心就如被针扎了一样疼。萧桐的身体本来就病弱,也不知道是如何撑得住两壶酒的?
出来的时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幸好得翡翠送来了一碗解酒汤,缓解了半路时间。
现在她又开始不舒服了。
萧桐捂着胃部,既像窒息,又像被灼烧,难受得很,不断地呢喃着“救我”。
司清湖心疼得泪水不能自持地落着,“四郎,你到底怎么了?”
灵儿这些年来也是第一次见小姐如此难受,也心疼不已,道:“小姐,萧当家会没事的,你就别难过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连累了四郎。”
“你别这么说,是那相国夫人太坏了!”
她已经听说了宴会场上的一切,深知即便司清湖没有改唱词,那相国夫人也是会因为李渝的事向她们施难的,躲不过!
“我难受,想吐。”萧桐呢喃着。
司清湖赶紧叫停了马车,和灵儿一同扶着她下马车,在路边一棵柳树下,萧桐躬着身子,稀利哇啦地吐了一地,然后才像活过来了一般,舒服地靠在司清湖身上。
司清湖拿巾帕轻轻擦拭着她嘴边的污物。
萧桐半眯着眼,模糊中看到司清湖满脸泪痕,然后又阖上了眼睛,无力道:“我没事了,清湖不要哭。”
随后她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回到萧氏牙行的时候,所有人早已听闻了此事,为了不让奶奶担忧,萧椅、萧榛让萧桐在牙行书房的榻上休息,酒醒以后再回去。
她们请了大夫,大夫诊脉过后,表示萧桐的身体并无大碍,所有人才松了口气,但还是让大夫开了解酒、养胃的药。
直到萧桐喝下一碗药后,萧榛、萧椅才放心离开。
司清湖站在榻前,为萧桐掖了掖毯子,才依依不舍地出去了。
刚关上门,转过身,她就看到伽罗立在门外等她。
伽罗瞧着她红红的尤有泪痕的眼睛,强自忍下了一半怒火,冷冷道:“司清湖,我有话跟你说。”
司清湖眼看周围也没人,便立在原地,平静地嗯了一声。就等着伽罗把她训斥一顿了。
伽罗沉默良久,眼眶忽然也红了,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我想告诉你,四郎一直是我很珍视的人,我很喜欢她!”
她直视着司清湖,坚定的目光刺进了司清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