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把巾帕放回盆中,她就静静地坐着,凝望着萧桐。

萧桐枕在软枕上 ,头发还是束着,戴着银冠。

即使闭着眼睛,也俊俏得让司清湖着迷。

她忽然想起出发的时候,萧桐还像个孩子一样明里暗里求她赞美新发型。她还故意说她不好看。

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她抬捧着萧桐的脸,柔声道:“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好看。”

她又再想起自己犯下的错,内疚了起来,道:“从今往后,在我心里,谁都没有你好看!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这么任性了。”

她抚着萧桐的脸,指尖抚过她的眼睛,描摹到她的鼻梁、鼻尖,最后落在两片唇瓣中央,像是摸到了什么奇妙的物事,内心跃跃欲试。

眼眶挂着泪水,灼热的目光看着萧桐的唇,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脸慢慢靠近萧桐的脸,鼻尖轻点在一起,她稍稍挪移,柔软的红唇就像两片花瓣,吻在萧桐的唇上。

她闭上眼睛,晶莹的泪珠滑落在脸上。

从今以后,她会用所有的爱,回报给萧桐!

第38章 被亲了

萧桐做了一个触感分外真实的梦,梦里,一只已经去了皮的软软的水蜜桃送到唇上,冰凉,却柔软,香香甜甜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张开嘴,用力嘬着果肉和甘甜的汁液,水啧声在耳边响着。

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桃子,她努力想睁开双眼,看看它是否真实的存在,可眼皮却像灌了铅,有千斤之重,越是挣扎,她觉得越乏力,最后意识变得模糊,脑海再次成为一片空白。

第二天,她醒了过来,睁开模糊的双眼,揉了揉,才发现自己在牙行的书房里。昨日从宴会上,到马车上的情景清晰地涌回脑海。

司清湖在宴会上控诉李相国宠妾灭妻,逼迫她离家出走,后来被恶毒的相国夫人当众为难,自己为她挡了酒,在马车上,她因为担心她,哭得不能自持。

“清湖。”

她的心忽然像被人绑了绳子,狠很地抽痛了一下。

如果李枣真的是清湖的生父,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痛苦,八岁的年纪就离家出走。每多想象一层,她的心就多一阵剧痛。

她偶遇伤害过她的家人,本就痛苦,昨日在马车上,她那样子还把她吓哭了。

想到这,她心疼又内疚,坐起来,掀开毛毯下床,想去看看司清湖。

打开书房门,天色才亮,秋天的薄雾笼罩着整个前院,但还是能看清远处,有两个男艺伎背着包袱,谈笑着,走在前院的长廊上。

萧桐知道,今日已经八月十三了,他们是要赶回家过中秋。

本来中秋是个休沐的节日,勾栏里看客也会有不少,但萧桐想到前段时间《花木兰》赚了不少钱,牙行里的艺伎好几年没有在这个节日和家人团圆了,于是大手一挥,没给自家艺伎接中秋的演出,特意给他们放了三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