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司清湖叙述傍晚见李枣发生的事情,萧椅遗憾叹息,但深知自己无能为力。
“那你打算怎么做?”
司清湖沉吟片刻,早已哭够了,如今面无表情的,“如果我不答应李枣,他一定会利用外面的人,派人把事情继续闹大,直到毁了牙行。”
“我已经没有办法留在这儿了。走了也好,走了外面的人满意,就散了!”说罢,她无力地苦笑了一下。
萧椅低着头,思考着,脸色显得很难受,“可是四郎……你走了她一定很难过。”
别说四郎,就连她也难过得心里像被堵住,眼睛有点湿润。
司清湖道:“长痛不如短痛。四郎性情豁达,我相信她很快会好起来的。”
“那……要我跟她说一声吗?”
“明日我亲自到萧家跟她说吧,也好告别。”
萧椅望着司清湖像是一具行尸走肉,顺从妥协的样子,目光苦涩,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们自小相识,一起学艺,虽然司清湖是一个艺伎,素来沉静,可她性情孤傲,对外人从来都是不卑不亢的,何时会这般顺从过?
待萧椅走后,司清湖独个儿在门外大半夜,灵儿也劝不动,只得拿了毯子披在她身上。
她抬眸望着天际的一弯月亮、漫天的星斗,思考了大半夜,直到卯时才回去浅浅睡了一个时辰多。
起来后就从偏门绕至萧家大宅。
一天过去了,粉丝会那边还没有来消息,如今萧桐正在风口浪尖,不宜到牙行走动,只能呆在家里等消息。
她也乐得清闲,晨起吃过早食后便陪奶奶在院子散步。
江氏看她从容淡定,没事人似的,道:“你的心也是够大的,出了这样的事还能这般轻松,可是想好对策了?”
萧桐笑了笑,道:“等粉丝会那边的人回信事情就有解了。奶奶不用担心,现在天寒地冻的,外面的人进不去,也折腾不了几日。等粉丝会的人一来,控制住白树雇来的人,再让清湖出门解释,此事就有解了。”
江氏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道:“那就好。”
“只要清湖不动摇,留在我身边就什么都不怕!”
祖孙二人谈笑着,好一会儿,萧椅来告诉萧桐,司清湖过来了,在家里内堂等她。
萧桐喜出望外,开心得近乎飞奔着去内堂。
“清湖,你来了!”
司清湖立在内堂,她小跑着到她身边,兴高采烈的。
却见眼前的人脸色憔悴,目光暗淡,淡漠地没有正眼看她,她的笑容旋即消失,转而担忧起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他们整天整夜在外面嚷,影响你歇息了?”
司清湖沉默不语。
萧桐又以为她是为小报杜撰的无耻故事难受,又安慰道:“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等外面的人散了,我一定会找白树和柳清沐算账的!”
司清湖摇了摇头,道:“四郎,我有话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