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怀中的人道:“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
萧桐疑惑:“怎样?”
“克制,守礼。”
萧桐瞥了一眼里间的架子床,狡黠地笑,吻了吻她的头发道:“你不知道,我已经够守礼!”
若是不守礼,她们就不会完好无损,衣裳整齐地站在这里了。
她只是害怕过□□速,吓到司清湖。况且这个时代的女子看中名节贞操,她们无名无分的,要是这么做,司清湖还不把她当流氓!
司清湖思虑良久,又谈回正事,“四郎你好好听我说。门外的人虽然解决了,可我若还留在牙行,李枣他会为难你的,我不知道他会使出什么手段。”
“我都说他奈何不了我,你怎么不相信我?”
司清湖急得从她怀里出来,抬眸看她:“他是相国,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奈何不了你?”
“你相信我,就算李枣是相国、周氏是相国夫人,以后我也不会让他们欺负你。”
“那你说说,你有办法我才不走。”
萧桐想了想,道:“最近官家诞辰在即,你还记得教坊使请我入大内协助排戏曲一事吗?”
就在搞选秀这段日子,萧桐一直在协助教坊使为官家的诞辰准备戏曲事宜,已经敲定了伶人。花萼楼请示了上级宣徽使以及守卫大内的禁军都指挥使,最近终于批示下来,允许花萼楼带萧桐入大内,协助排戏曲。
教坊司隶属于宣徽院,属于内诸司,负责宴会乐事。本朝宣徽院长官宣徽使由枢密院副使兼任,有正二品官身。据花萼楼说,宣徽使看重此次宴会的戏曲,待萧桐入大内,便让花萼楼带到他面前瞧瞧。
正二品虽比不上一品宰相,但同为朝廷高官,没什么大事,李枣也不会蠢得和他结下梁子。
萧桐道:“要是我在宣徽使面前表现得好,说不定他会帮我一把。就算他没有,这些日子我和花萼楼关系打得挺好,他还要我帮忙排戏曲,李枣若敢施压牙行,我求一求,他总会出面调停的。”
虽说花萼楼只是五品教坊使,但也是大内里内诸司官员,与官员、宗亲打交道,有相熟的文官。李枣深知施威萧氏牙行不是什么正当行为,固然会担心同僚弹劾!
“我跟你说,我不是给花萼楼选了话本《王昭君》吗,花萼楼还想请你演王昭君,我担心你一面做选秀导师,一面排戏曲太辛苦,就给婉拒了。”
司清湖道:“嗯,你拒绝得好,那教坊使没为难你吧?”
萧桐一笑,“他挺看重我,不会为难我。所以在官家诞辰前,有他照拂,量李枣也不敢拿我怎样!”
司清湖仍是有所顾虑,“那官家诞辰过后呢?”
萧桐道:“等我从大内出来以后,便让奶奶安排咱们定亲事宜,到时候即便你回李家了,李枣想把你许给别人也得掂量掂量!你觉得如何?”
司清湖想了想,这倒是个缓兵之计,遂答应了。
当即去偏门打发走护卫李慎,让他回去把自己的意思转达给李枣。
过了四日,已经是十一月初十了,距离官家诞辰十二月初八不到一个月,萧桐也应花萼楼的请求,得入大内协助教坊司排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