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湖烟眉一皱,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件事?羞赧的往萧桐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如从鼻息哼出来,“不疼。”
萧桐的唇瓣自头发吻下去,沿着额头到脸颊,饶过侧脸来到司清湖最敏感的耳后根,温热的气息扑打着,怀中的人明显抖了一下,忍不住哼出一声。
她浅声呢喃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司清湖明白她是在为那夜自责,尽管浑身滚烫,软弱无力的闭着眼睛,嘴里却柔声道:“不怪你。”
听到这句话,萧桐愈加的放肆,两片薄唇继续往下游走,在光滑的颈间来回逡巡,司清湖被挑起了感觉,按着萧桐的后脑,昂起脖子迎合,轻哼连连。
体内火焰愈加的旺盛,萧桐吻着司清湖的唇,及时翻身起来,把眼前之人的束缚卸得一干二净,因着床头油灯的光芒,雪白的风光一览无余。
温热的掌像团团烈火,缓缓地烧过玉璧的每一寸地方。
萧桐俯首于玉竹之间的丛林中,打开了泉眼,淌出温润的甘泉。
司清湖眼中水光灼灼,一如那晚,害羞地咬紧了自己的手指,控制住声音。另一手死死抓着被单,锦被覆盖下的身子痉挛不止,两根玉竹搭在对方后背。
一会像在地狱,一会又如进入仙境!
过了许久,萧桐以手替舌,回到司清湖的视线之内。只见她俊俏的容颜,嘴巴附近大半张脸都像被雨水打过,额间散落的几条发丝也沾湿黏了起来。
司清湖羞得别开了脸,萧桐邪魅一笑,把她的脸掰过来,温声道:“看着我!”
接着把她咬在嘴里的手拿出来,握紧不让她放回去,附在她耳边道:“这是人之天性,不必困住自己。”
另一手加快了动作,她终于在她最爱的人嘴里,听见了这世间最美妙动听的声音!
动作停止,司清湖放松了下来,双手搂着身上人的脖子,小口呼吸着,脸颊绯红,鬓发渗出汗珠。
萧桐笑得宠溺,抹了抹身下人额角的汗珠子,把湿哒哒的嘴巴凑到司清湖鼻前,轻声道:“你闻闻,这是你的气味,好香。”
司清湖恼羞地捶了一下她后背,嗔怪道:“不要脸!”
“唔!”
下一刻她的唇被猝不及防地堵住、撬开,与以往接吻不同的是,这次嘴里混杂着一股奇异的气味,使她内心涌起强烈的羞耻感!
动作又再继续,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在筋疲力尽中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破晓时分,司清湖先醒过来,身上也是穿着萧桐替她穿上的中单。这次她推了推萧桐,唤了一声,萧桐就乖乖起来点燃了油灯。
司清湖感觉没上一次事后那么难受,只有些许小腹痛和疲惫,她从被窝起身,捡起床尾萧桐的夹棉锦服,站在她后背帮她穿上。在宽松的中单衣领下,她看到萧桐脖颈连着肩膀的地方有几道淡淡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