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湖。”
耳边传来男子的声音,司清湖惊诧地转过头,见到梁公子站在她三步外。
“梁公子,你进来干什么?”声音无力,却难掩生气。
梁公子有点手足所措,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我……府上的大丫鬟带我进来的,她还把门锁上了。”
司清湖疑惑地思忖了起来,感觉到身体愈发火热,越来越难受,呼吸间,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呢喃,整个上半身都倒在了几案上。
这般反应加上梁公子被锁在屋内,她很快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梁公子有所怀疑,但不敢确定司清湖是否真的被下.药了,看到她难受忍不住上前扶她,“清湖,你怎么了?”
男子的手一股冰凉,握在她滚烫的手上,脑子一阵恍惚,竟然想要更多的触碰。她努力保持理智,使出浑身力气甩开梁公子,“快放开我,你走远点!”
梁公子吓得退开两步,眼睁睁看着司清湖趴在几案上,纤细的五指放在衣领口,时而不听使唤的扒开,时而恢复意识,紧紧的捏着衣领控遏制动作。
喘息声像轻歌荡进他耳里,梁公子感觉自己身体都麻了,腹腔升腾起火焰,下意识咽了口水。
那是他朝思暮想,做梦都想得到的人,如今就在他面前,每一声呼吸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他,她需要他!可是他明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已经和萧桐定亲了,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而且这些日子和萧桐结识,他早已把萧当家当作朋友,他又怎么能欺朋友妻?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司清湖难受?他迈开步子,小心翼翼的靠近司清湖,看着那纤细柔嫩的手,泛着一丝红润,试探性的伸出手,指尖刚触碰下去就被对方甩开,“走开啊!”
强烈的抗拒使他从矛盾中清醒过来,转身跑向门口,摇着门大声呼唤,“有没有人,快开门?有没有人?”
灵儿刚进入院子就听见梁公子的呼喊,快步走到门外,发现横着一把铜锁,她拉了拉锁发现被锁死了。
“梁公子,你怎么在里面了?”
里面传出声音,“清湖出事了,你赶紧找人开门!”
灵儿看着铜锁,焦急得不知所措,脑子一片混乱。
找人,找谁?小姐回相府不过十日,家中杂役、丫鬟几乎只听周氏和李渝的话,和她还不相熟?她能找谁?
突然她想起府中一个三十多岁的丫鬟翡翠,是从杭州跟上来的,当初司清湖入相府表演《花木兰》,这人对她们的态度就挺和气的。她们回府后,是众多下人中对她们最热心的。
于是灵儿匆匆跑出院子去找翡翠。
正直日落黄昏时,萧桐在大内忙活了一整天,想起有几日没见司清湖了,打马来到相府门外,下马后家丁替她栓马,她径直走进客堂,看到梁菲菲和李渝。
“萧当家也来了。”梁菲菲高兴道。
李渝脸上写满了不乐意,“你又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