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谣冷冷看着他们:“这是哪?”
尚辞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姜队长,大家都是搜查队的,您也认得我。我们好不容易把您救回来,您上来就这样,是什么意思?”
姜谣眼里阴沉沉的,任由楼酒拿刀抵着她,高柏不敢说话,尚辞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点着烟,似乎不准备再吸了,要让它自己燃尽。
所有人都僵持时,闻千书笑着开口:“能有什么意思,她受伤八成是人害的,她在怀疑你们呀。”
2333差点没呛出来。
闻千书尤其嫌气氛不够僵,做出很伤心的表情:“原来你们搜查队现在流行互相猜忌?”
“别吧,大家都是人类——”闻千书装模作样叹气,拉一拉架,又饶有兴致问,“你们两个都是队长,要是真打起来,谁比较厉害呀?”
作假这种东西,最重要的是度。
一旦假过头了,就会显得滑稽。
就比如现在闻千书这样假惺惺的失望,看起来其实怪兴奋的,大有一股表面劝架,暗地里期盼他们打起来的感觉。
高柏:“……”
姜谣:“……”
尚辞:“……”
楼酒:“噗。”
高柏不敢置信望过去,却见他们高冷的队医面无表情,刚才那一声仿佛只是自己听错了。
姜谣皱紧眉头:“你们搜查队?”
说来奇怪,闻千书语文不好,却天生能读懂别人在说什么:“对,你们,我又不是搜查队的。”
闻千书向旁边一站,抬手勾住楼酒的肩:“好了,楼姐姐,你们要不要把她放开,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楼酒瞥她一眼,浅色的瞳像极了琥珀,好看得惊人。
闻千书仍是眼角都带着笑的表情——她现在这幅躯壳有一双无辜的鹿眼,水润潮湿,瞧着很天真可怜。
偏偏配上她刚才笑着朝针撞的动作,这份天真可怜就显得异常虚伪,有些骇人。
尚辞:“车上说吧。”
楼酒收回刀,姜谣转身上了车。尚辞则拧灭香烟,跟进去。
“上车吧。”闻千书对楼酒笑道,“我在外头呆一会儿。”
尚辞也喊她:“小楼?”
风吹过脚下的草地,绿叶亲昵地蹭着楼酒皮靴。
她手撑着车门,看了闻千书片刻。
但对方没有看她,只是盯着远处的湖泊,像是预备去瞧瞧。
楼酒:“嗯,你们说完了叫我。”
言罢,她一拉车门,将门关上,自己也留在了外面。
楼酒:“你高空架不错,小时候爬树?”
闻千书有点愣,却笑道:“是啊,小时候皮,喜欢上天入地地乱窜。”
楼酒:“难怪不怕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