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泣出来之后,我盯着她喝完了姜汤,她开始吹头发后,我就去洗澡。
我们分别都洗漱完毕之后,我用小毯子裹紧了虞泣,任由她倚着我瘫在沙发上。我突然想到了初三那次台风天,于是问她:“初三那次台风天,你把我送回家,整个人湿成那样,没有发烧吗?后来什么时候养成的一淋雨就发烧的体质?”
虞泣本来很放松地倚在我的怀中,听到这个问题,立马僵硬了。
有问题。
我挠了挠她,她的手又开始想抓东西了。我说:“你说实话。”
看了看她还不安分的手,又说,“想抓衣角了?你老实交代。”
虞泣能怎么办呢,虞泣只好老实交代:“那天不也是周五嘛,来台风不是放了假,回家烧了三天……”
我刚才是假装在生气,但是现在,已经是满满的心疼。我抱住虞泣,轻轻地吻了上去:“你怎么这么傻……”
虽然当年发生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想到后来故事的走向,但是多年后回首,却很难不觉得这是一种奇妙的缘分,此刻我们看着对方,都明白对方眼里的意思。
这就是命中注定了。
雨后的金陵,即便是下午,窗外也是一片昏暗,拉着窗帘,甚至有一种傍晚时分若隐若现的感觉。
有的事情发生,不需要刻意去想,顺其自然,水到渠成。这是我们第一次,身体力行地告诉对方,我爱你。
我仗着体力比虞泣好,先下一城。但是当我开始打开虞泣的睡袍的时候,她一直抿着的唇突然漏出一些失态的哭喊:“你不要看……很丑……”
虞泣的身上,满是曾经受伤的伤痕,还有许多许多的,因为过去吃激素药,体重骤增,初中毕业后又骤减,留下来的许许多多浅淡的条纹。它们看起来是透明的,也许平时不太看得出来,毕竟虞泣的肤色过分苍白,但是此刻,虞泣全身泛着粉红,这些条纹也就更加明显。
她无措地看着我,手忙脚乱地挡住自己,说:“很丑,你不要看……”
我制止了她,带着浓浓的鼻音:“怎么会丑呢?这是你与众不同的美……这是天使给你的吻。”
“虞泣,你不要不安。”我这么对她说。
虞泣闭上了眼睛,任由我的动作。
但是她也学得很快。
快乐之后,我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安抚时,她突然压住了我,俯身嗅着我的头发,像是小动物在占有着伴侣。她说:“小陶老师,你要检验你的教学成果吗?”
我觉得我的耳朵立刻就红了,烫得不像话。虞泣显然看到了,她吻了吻我的耳尖,“看来是同意啦。”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沙哑,却语调轻快。
我看着她,虞泣的脸上还泛着春-情,眼尾还有一抹红色。
虞泣的五官里,我最喜欢的就是眼睛。上挑的眼尾,看起来格外地勾人,偏偏平日里严肃,鲜少带上笑意。带上笑意的时候,仿佛要在我的心里点火。虞泣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有多明艳动人。
她几乎只对我笑得灿烂。我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