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哥哥香不香?”于飞舔了舔唇。
“哥......哥”晚期一字一字的念着这两个字,她神情微妙的看着他,“恩?”
“啊......嘴瓢。”于飞解释道。
“好啊。”
这两个字话音刚落,于飞整个人就被晚期拽着脑袋甩到了墙上。众鬼只感觉面前拂过了一阵风,墙上便再次出现了那张血盆大口。
于飞的四肢被尖锐的牙齿扯碎,多余的四肢掉在地上,泥土上还沾染了少许血迹。独眼鬼被活生生的吞掉了。
众鬼一个字也不敢说。没有外力的作用下,鬼魂不会真正的死亡,等过一段时间就能再次出现在这座宅子里。
这样的画面过于血腥,晚期皮笑肉不笑,“这就是做我哥哥的下场。”
院子里,只有酒鬼没有出现。等到余静想要去找鬼的时候,酒鬼从水井里冒了出来。他的浑身湿.漉.漉的,看起来藏了好一段时间,“晚姐。”他喊她。
“我看见他了。”
众鬼神色一凝,纷纷收起了之前玩笑的态度。
......
“你能把他带回来吗?”
“我尽力。”
水鬼再次下潜,逐渐恢复肉身的于飞不忘先长出嘴巴,“给我看看那小兔崽子有没有把我的眼珠子拉出来啊!”
“我那眼珠子金贵着呢!”
这家伙一开口就能破坏所有的气氛。余静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不愧是这狗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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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晚期回了家。桑父正好风尘仆仆的回到家,“今天怎么出去了?”
桑葚踮起脚去扫下父亲头上沾染的少量积雪,“去找朋友了。”
桑父欲言又止,桑葚却像是知道桑父会说什么,“没事的,爸。”
“我朋友对我很好的。”
听女儿这么说,桑父稍微放了心。
“明天和爸去一趟市里吧?”
“恩?怎么了?”
“爸给你找个律师,这是爸的一个朋友。咱们去告丁婷一家。还有那些造谣谩骂你的人。”
“法律会维护正义,还要我们主动举起法律的武器。”
“好不好?”
这样的事情,父亲之前就和她提过了。但那时她拒绝了。桑葚心疼的看着父亲这几天一下子增多的白发和皱纹,心中暗骂自己之前的愚蠢。到头来,还是让两个老人为她不停地奔波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