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溜回来跟踪女儿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有些变态的感觉。
胡蝶站在市中心最昂贵的酒店顶层豪华包间阳台上俯瞰。
她深深绞着眉头,手里的烟燃尽了也没有吸上一口。
“胡姨。”
白遥刚从浴室里出来,姣好的身体裹着浴巾,遮遮掩掩地挡住一些春光,又随意地露出一些春光。
她从胡蝶身后伸出手,轻车熟路地抱住她,脑袋依恋地蹭了蹭胡蝶的肩膀,抚慰烟瘾那般深吸一口混了烟味的空气。
这空气里自然也有胡蝶的气息。
胡蝶比她高一点,这一点高度正好足够把自己脑袋靠在她脑袋上。
“我被小尘看到了。”胡蝶将烟捻进一旁的烟灰缸。
白遥依旧沉迷于她的气味中,只轻声回了句,“我几个月前也看到了她。”
“凌尘她一点都没有变。”
胡蝶被白遥这么亲密地抱着,目光没有找到目标那样随意地往下张望,深邃的黑暗只有星点灯光,不知道哪一盏是属于凌尘的。
“她和他还是那么像。”
☆、你还要不要干了?
他当然是指凌尘的父亲,李焱。
胡蝶每回忆起从前,周围总会陷入吓人的沉默。
白遥赶紧转移话题,收拢怀抱,将嘴唇贴近她的耳朵,低声说了一些什么,两人相拥离开阳台,回到房间里还不忘拉上窗帘。
白遥将吻印在她蝴蝶形状的疤痕上,就能让她暂时忘掉身上背负的罪孽。
“小遥。”
这么多年胡蝶心里很清楚,自己与白遥的关系与年龄差距,又将是一件违背天伦的罪孽。
可是两人都是罪孽深重的人,她们不在乎,其他人也不会更在乎。
酒店的红烛随着夜晚微风摇曳,相爱的人纠缠在一起,无视世人各种不齿之声。
那一晚之后,凌尘和白云晞的日子照旧那么过,腻歪且甜蜜。
差不多再有两个星期就要过年了,贫穷的剧组的原计划本来是要在春节加班的。
然而剧组傍上了大款季书央,摸鱼实习的她表示自己不可能过节加班,于是以投资人的身份,大手一挥,准了大家一个星期的假。
白云晞几乎是扒着日子来上班的。
距离剧组放假还有十天,距离奶茶店放假还有八天。
凌尘没有什么亲戚,从前的春节都过得很孤单。
白云晞倒是每年都要回乡下看望师父,这次她准备把没什么安排的凌尘带到老光棍师父面前炫耀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