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懂关爱残障人士。
“嗷嗷嗷不好意思。”赵警官还是没懂白云晞的意思,说了听不见他就是要说话,道歉一般弯了弯腰,“那我们走?”
白云晞冷漠道:“我听不见。”
两人一前一后往村子外走,后来直到白云晞两人与大部队会合,也没弄清楚那颗炸聋白云晞耳朵的□□究竟是谁放的。
这一次,伤员从两人变成了三人,白云晞没了听力听不见车上那些人热火朝天的讨论,累觉不爱也没心情再关心案件进行了。
她现在就想扑进尘尘怀里,也不说话不交谈(主要是听不见了),就这样静静地感受尘尘的存在,毕竟这一趟她确实有好几次是差点交代在那里了。
白云晞在回去的半路上就睡得死死的了,以至于再睁开眼睛,看见凌尘坐在床边时,她都开始怀疑关于萧团玥的营救计划到底是不是一个梦了。
但她的第一反应还是挠头傻笑,一脸无辜以掩饰自己失聪的事实。
“尘尘。”
☆、萧萧和霄霄
凌尘那天下午接到白云晞的电话,说什么要出差,不用担心安全昂。
那时候凌尘就在想,她一个编剧,就写了两个剧本,其中一个写了一半还没写完,能出什么差啊?
再说了,谁家出差专门还强调一下不用担心安全这种越安慰实则越不安全的东西的?
凌尘觉得事情很蹊跷,虽说不至于出轨什么的,但白云晞出的这个“差”必须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凌尘越想越坐立不安,再打电话给白云晞时人已经出了信号服务区了。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李家村,那个她不愿意接受相关记忆的村子。
关于李家村的一切,凌尘是在遇见白云晞后一点一点想起来的。
从第一次进警局无意间听到“蝴蝶”和“李家村”开始,往昔被埋藏于深处的记忆脱离自我保护的禁锢,一点一点重新成为伤害回到凌尘的灵魂中。
她不愿意面对的事,即使被短暂藏进了尘封的记忆,也终究会有一天顺着某个导火线一点一点全部浮现。
蝴蝶便是这样的导火线,凌尘的母亲胡蝶十几年前也是李家村的人,是一个被拐进李家村当廉价生育机器兼劳动力的女人。
胡蝶十七岁高中毕业被人抓去了山里,十八岁生下凌尘,那时候凌尘不叫凌尘,她叫李尘。
李尘作为李家村的人,却因为母亲的影响而对村子充满了一种懵懂的恐惧与厌恶。
她努力读书,在父亲与母亲的共同努力下,早早年纪便逃出了村子,先是在镇上读小学,县里读初中,最后以县状元身份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
就这样李尘和白遥成为了朋友,那时候白云晞尚且和姐姐一起生活。
那时候白云晞是个扎着冲天小揪揪一晃一晃走路的白白胖胖小姑娘,肉乎乎的一团,跟在白遥身后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