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漆黑的夜里,无人的后山里,她年仅十二的柔弱身影反而比鬼神更为恐怖。
“可是妈妈想要,那就只能给她吧。”
“但是,木棉花,真正的木棉花要永远留下来陪我!”
“木棉花,你一定也不想和我分开的吧。”
王不语凝视着波斯猫,月光如水,她的神色在夜里清晰可见,明明那么快乐而平静的表情,却让猫猫害怕到瑟瑟发抖,疯狂喵叫。
“木棉花,你这么激动我就当你默认啦。”
王不语咧嘴一笑,拎起笼子的提环,猛地往旁边的河里一浸。
波斯猫疯狂扑抓着铁质的笼子栏杆,凄异而悲惨的叫声刺耳尖利。
“哎呀,这是怎么了?”
“木棉花,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的。”
王不语把笼子提出河面一点点,这水位足够淹没平躺的波斯猫,却能够让挣扎扑腾的猫奋出水面,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只不过那样的话,白天才包扎完的伤腿会越来越严重,但横竖都被水浸了,腐烂感染是迟早的事。
“不知道木棉花你憋气好不好,这次我们要潜水二十秒啦,刚刚是十秒。”
王不语又把笼子完全浸没在了水下。
咕嘟咕嘟一连串的气泡疯狂地往水面冒,笼子疯狂摇晃震动着,王不语不得不双手抓着提环,才能控制住它不从手里掉下去。
“木棉花你也太激动了吧,有那么好玩吗?”
王不语把笼子提出了河面。
波斯猫浑身毛发湿淋淋地耷拉下来,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又被撕裂流出了鲜血,它低声呜叫着,显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这样子就要休息了吗,木棉花?”
“好吧,好吧。”
王不语把笼子放回杂草堆上,开始往身上的裤兜里掏东西。
“新年的时候,附近几个白痴小孩用地炮炸着玩,我当时也买了几盒,一直没用,还以为没机会用到了呢。”
“既然累了,就让我们提提神好嘛?”
王不语拿出一把细小的地炮炮仗,退后几步,用力地朝笼子周围撒去。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被惊吓到的波斯猫复又凄叫起来,它的爪子和铁质的栏杆来回摩擦碰撞,断的七七八八。
有几根地炮飞溅起来,炸到它身上,疼得它上蹿下跳,整个笼子来回颠簸几乎要被掀翻。
“好玩吧,木棉花你也觉得好玩吧?”
“但是我剩下的地炮实在太少了,已经没了。”
王不语无奈地把裤兜翻出来,摊了摊手。
“出来的太久啦,还是要快点回去。”
“所以我们还是玩刚刚的潜水游戏吧。”
王不语在波斯猫绝望的眼神,凄惨的哀叫下,又一次,慢慢提着笼子放入了水中。
“这次是一分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