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响起工友们的呼喊声和奔跑过去的身影,老路看见有鲜红的东西从电梯底下一路汩汩流了出来,肖青荣恶魔般的声音此刻在他耳边响起。
“电工为什么不好好检修电梯呢?如今导致了这么可怕的事故,你可要担大责任啊!”
老路鼻涕眼泪地抬头怒瞪着肖青荣,旁边是监督员不忍的神情。
“是你害了他!”
“不,是你。”
肖青荣笑盈盈地俯视着老路,满眼轻蔑和漠然。
☆、入夜时分
“后来呢?”肖逍倒是从未听说过这桩事,只是隐约得到过风声,说肖青荣的工地出了些小事故,没成想里面还有那么复杂的关窍。
“后来嘛,”王不语顿了顿,“自然是路不生顶了这罪名头,不过他四处抗辩申诉,到这会判决都还没实打实地下来,算算日子,也快是二审开庭的时候了。”
“这结果还用得着说嘛,青荣建造的律师团可不是吃素的。”
肖逍摇了摇头,为路不生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感到叹息。
“其实,判不判决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王不语给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的肖逍递了杯水,“重要的是他和肖青荣之间的牵扯。”
“你是说,”肖逍接过玻璃水杯,对着水面陷入了沉思,“你想利用他来对肖青荣做些什么是嘛?”
“其实我也不是没考虑过利用肖青荣的死对头来给他下绊子,但这个人,他毕竟只是个电工,无权无势,还尚在羁押期,他能做什么呢,能够掀起什么水花呢?”
“他嘛,能做的多了去了,”王不语笑了笑,“只要我们好好开导他。”
“而且我认为凭他对肖青荣的恨,就足以帮我们成事了,他只是缺那么个实施报复的机会罢了,那我们给他创造出来不就得了。”
“又不是没有过羁押犯潜逃的例子是吧。”王不语轻飘飘道。
“你的意思是,你想直接把肖青荣给——”
“嘘,”王不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了那么多,也渴了,快点喝水吧。”
肖逍看她一幅邪里邪气的模样,不仅不感到厌恶,反而红了脸,她觉得王不语的千般样子中,她最喜欢的就是这幅,痞坏痞坏的。
果然女人都爱坏家伙。
咽了几口水下肚,肖逍才反应过来,论起口干舌燥,当属一直在给她讲路不生的故事的王不语才是啊,怎么反倒自己被催着喝水了。
“你也喝点,”肖逍把水杯推了过去,“看你嘴唇干的。”
王不语幽幽地看了一眼水杯,上面印着肖逍的大红唇印,相当完美诱人的唇形和唇纹,她禁不住吞了吞口水:“我不想喝水。”
“那你想喝什么,我去给你拿。”
肖逍起身正欲往冰箱那走,还没走出忽的被王不语一把拉住跌回了沙发。
“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