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侍者们安静而又快速地离了场。
肖青荣见怪不惊,用手指叩了叩桌子。
王不语明白他这是在催促餐厅快些上酒。
正合我意,王不语眯了眯眼睛,安静地退出了包间,甫一出门她就即刻挺直了脊背,快步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空空荡荡,主厨们似乎是做完菜后就收到了“莫名”的家中事故的电话而暂时离开了厨房。
这和她事先和肖逍规划的调虎离山一样,就是不知道路不生有没有抓住机会,在侍者们拿着完成的餐品离开后,又在主厨们发觉是诈骗电话前的这段时间,从坏掉的厨房后门门禁溜进来,往酒里扎一针氰/化/物的液体。
王不语知道自己只能做确认而不能亲自带酒过去,于是扯住一个经过的侍者。
“怎么回事,为什么给肖小姐她们的酒还没上?”
“啊!还没上嘛?”侍者登时就慌了,这可是不能得罪的大人物啊,容不得一丝懈怠。
“快去看看。”
侍者应声,惯性推了把门,“哎奇怪,怎么没门禁推开了,坏了吗?”
侍者顾不得深究,快步进入了厨房。
王不语在厨房门推开的瞬间,眼尖地瞥见了里面正对着她的大垃圾桶上边躺着一个玻璃药瓶和一支注射针管。
那是她交给路不生的东西。
“酒在这,在这!”
侍者抱着酒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却发现厨房门口早不见王不语的踪影,拿着手机骂骂咧咧从对面走过来的主厨看他傻愣地站在门口,问他在干嘛。
“我是来找包间的酒的,就还没上,客人催来着……”
“那你还不快去!”主厨大怒。
“啊,可是,好吧,我知道了。”
侍者本想提王不语突然不见的事来着,但看主厨横眉怒目和焦急上火的模样,心里就想着算了还是先顾眼前最重要的事吧,先把酒带给客人。
侍者大步流星地赶往包间,临到了门前,赶紧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以免自己慌乱的样子影响两位贵客的心情,他轻叩了两下门,然后以沉稳有力的劲道不疾不缓地推了开来。
肖逍和肖青荣还没开始用餐,两人都在等待着红酒。
在倍感压力的目光注视下,侍者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他用开瓶器熟练地旋开软木塞,往肖青荣的高脚杯里开始倒红酒。
鲜红而又醇香的液体一泻而下,晃着灯光和玻璃色泽,妖冶而诱人。
侍者倒完肖青荣的,正欲给肖逍倒,肖逍抬手盖住了自己的酒杯。
“不用了,我想等方才那个小侍者回来了,由她来给我服务。”
“好的,客人。”侍者不敢多言,急忙捧着红酒瓶退到一边。
“现在连服务生你都要专属的了吗?”肖青荣以食指和中指架住高脚玻璃杯,轻轻摇动着杯子,好为那里面的琼浆玉液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