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地帮厨师关上了病房门,张队捂了捂额头,他觉得自己不够理性了。
“周刑啊周刑,真的那么久不见,你的话我还是记得那么清楚啊,”张队回想起三年前和周刑聚餐的那个夜晚,所有谈话还历历在目,不禁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不知道你现在又在哪里,干着什么呢?”
“张队,你出来了?”不远处等候在外的下属见到张队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嗯。”
“那我们下面还去肖小姐那吗?”下属小心翼翼道。
“嗯……”张队犹豫了一下,“去吧,去。”
*
“爷爷,其实我没什么大事,你不用专程赶来医院看我的!”
肖逍躺在病床上,咧着一个相当标准的微笑。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爷爷担心你,当然得来!”一旁的肖建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胳膊肘挤了挤身边的妻子李绯霖,“是吧,绯绯。”
“是啊!”李绯霖点了点头。
肖逍望了一眼母亲,表情很正常,可她先前出去了好一会,到底和王不语怎么样了呢?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虽然回来的时候她在自己面前保证绝对会帮她保守王不语的事情,可真的会像她所承诺的那样嘛?
眼神在李绯霖的脸上停留了好几秒,肖逍看不出异常,只得先移开目光。
真是烦死人,好想快点回去见王不语啊!肖逍心想。
“那就麻烦爷爷受累了。”
“身体,”肖水生脊背挺直,常年的习惯令他即使坐在凳子上也保持着十分得体的姿态,他的声音显得比过去苍老了一点,面对疼爱的孙女似乎没有想好该如何对话,因此顿了一顿,“还好吗?”
“我没事,就是叔叔他……”肖逍一副要落泪的模样。
“你叔叔……”肖水生的眼睑低垂,面容紧绷“你就先不要在意你叔叔的事了,照顾好你自己就好了。”
“可是叔叔是在我邀请的晚宴上——”
肖水生没有立即开口,肖建国和李绯霖颇紧张地把目光集中在了老爷子身上,肖逍心里开始暗暗地给自己捏汗。
“所以他出事,你不是也出事了吗?”
肖水生沉默了半晌,似是隐隐的小小地叹息了一下。
肖逍心中的大石随着这句话落了下来,爷爷这意思就是代表会站在她这边了。
刚才的沉默或许代表着爷爷的不满,他是有所怀疑亦或是有所责怪的,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自己,因为他把肖青荣和自己放在了同一天秤上。
肖青荣出事,自己也出了事,可程度是不一样的,肖青荣是死了,尸体都在太平间了!而自己只是进了个医院,躺了一会完全无大碍,但爷爷却把这两种结果都归为了出事,说明他不会把这件事的过错推在她身上,也不会让她承担丝毫的责任!
那么即使警察想来盘问,也全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