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为什么这么紧张?”薇奥拉凑近我,她身上初雪一般清新之中又带着些甜丝丝的气味弥漫在鼻端,那清冷的声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息吹不停地抚弄着我的耳朵,“不想见到我吗?”
——怎么可能不紧张啊!
我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涨红了脸颊(现在我觉得自己脸的热度一定远远超过了火球术),声音就像是梗在喉头一样发布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些微的哭腔,近乎于呓语般地小声道,“不、不是……”
这时,我忽然感到腰上一疼,转头看去,却看到小夜正在用鲜红色的眼睛充满恶意地盯着薇奥拉,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腰上。
“……”
啊啊,就是这么回事儿吧。一边是粘人的妹妹,一边是许久不见的师父……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修罗场什么的……
我偷偷抬起头看了眼薇奥拉,她似乎并不在意小夜投来的眼神。正当我感到尴尬之际,在高台上的紫蓬拍了拍手,“那么,既然客人都到齐了,那么就开宴吧。”她的话音刚落,大厅后面的大门就刷的一声打开了,一队纸人排成一列鱼贯而入,每个纸人手中都捧着盘碗杯壶等食器,放到了我们面前的桌上。
不消多时,长桌之上已经放满了盘盘珍馐佳肴,这些极具鸣海特色的菜肴琳琅满目,其中有一小半我都叫不出名字,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而菜肴盘碗之间更是放了一个个细腰白瓷酒壶,上面描绘着各种不同的图案。
我偷偷看了看周围,飞花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面前的一盘烧鸡,晶莹的口水从唇角滴下,而海棠和葵也没好到哪里去,仅仅是比飞花更加矜持一点而已。小夜和薇奥拉则似乎完全不受美食诱惑,前者依旧用险恶的目光盯着这边,后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神色镇定自若。
咦……。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一个问题。
“芙拉维雅呢?”我小声问薇奥拉。
“她还在别的地方,就先不过来了。”薇奥拉微微侧过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