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听清了江离的话,把头一扭,说,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你们谁不放心谁来我这儿住!
江离朝老木吐吐舌头,不吭声了。
婆婆一辈子活了个硬气。别人如果想照顾她还一定要让她觉得是你在求她,为什么不呢?
你照顾她是你有孝心有善行,这好名声她可不是爱给谁就给谁的!
想让她到你家住?那要像皇太后驾临,不说跪接吧也得列队欢迎,想让她寄人篱下行动看人脸子?她宁愿自己死在家里,你们爱来不来!
地主家的小姐,资本家的媳妇,不管多么落魄,坚韧和骄傲都是长在骨头流在血里的,没有办法。
于若萍把江离拉到一边:“江离,我刚好要问你个事,我要让成诚和秦枝离婚,你看怎么办好?”
“怎么了大姐,不是挺好的?孩子才一岁?”
“秦枝抱着孩子回娘家了,两个月了!前天成诚回家一看,房子都空了!彩电冰箱都拉走了!空调机也拆了!床上的东西都卷走了!她明摆着不想过了!”
“为什么?”
“她让成诚给她在房产证上加名,成诚不加,就为这,说不加名她在这家就是外人,没有安全感,就不回来了!”
“又来个找事的。”江离苦笑,“下午我刚接待了一个宁可要狗也不要老公的,这些八九零后们明明是咱们这代人生的,咱妈这代人帮着养大的,可她们的脑回路怎么就这么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