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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若萍很不情愿地去撤了诉。

撤了诉秦枝也没回来。

第33章 自己挑的男人,死熬活受不抱怨

成诚每天下班后要去于若萍家吃饭。这阵吃饭时于若萍经常会叹气,以无比怜悯的小眼神看着儿子,看得成诚感觉自己像个弱势群体,浑身不自在。

撤诉那天,于若萍宽慰儿子说,成诚,不用急,六个月很快,法官说了,过6个月就可以再次起诉,再起诉就给咱们判离婚了!

成诚说,还是咱家穷,如果钱多,给她加上个名又算什么,人家有钱人请女朋友吃顿饭也得几十万呢。

于若萍惊得张大了嘴巴,夹着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什么?吃顿饭几十万?是吃饭呢还是吃金子?还是吃长生不老药?对对对,听说长白山老人参几十万一支,吃了不死!”

说归说,成诚的话还是让于若萍扎了心, 似乎儿子没钱是她的错:“都是你爸这个老东西,年轻时就知道喝酒,当掉裤子也要喝, 把个家喝得底朝天!

让儿子受这难为!平心而论,如果是我,我也会要求加名!结婚一辈子,总是住在别人的房子里,不硬气!”

成学文只吃饭不说话,他喝酒喝掉了自己的话语权,喝掉了自己的主权,喝出了胃出血、痛风加股骨头坏死,还差一点喝丢了命,才和酒依依惜别。

于若萍为他喝酒的事和他打了二十多年,五十岁退休那年就不再打了,那年她突然明白了她的坚持是如此地毫无意义,女人要想改变一个男人,比上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