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被拉黑了。
陈晚嘉不由得一怔,拿着手机愣了许久,仔细回忆自己是否说错了话。
她想了许久,都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或许是对方太过敏感,有些不恰当的措辞戳到了对方的心。
陈晚嘉打开浏览器,在网上搜索打捞工作相关的资料,甚是稀少,从这稀少的资料之中也能看出水下作业的潜水员是有多么的艰难和不容易。
这个职业甚至不为人知,人才稀奇是一方面,职位稀少也是不争的事实,能入职打捞员工作属实不易。
想到这里,陈晚嘉更加懊恼自责了,若非她的这篇新闻稿,周港怎么会被辞退?
作为始作俑者,她必然是要为此担起责任的,陈晚嘉当机立断,转身便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周港的前公司。
“对,我知道你们公司的章程,我不是来求你们恢复周先生职位的,我只是想询问他的家庭住址。”
“我就是那篇耳蜗新闻的记者,我真的必须找到周先生,当面向他致歉,拜托了!”
对方自然不肯轻易告知周港的住址,只是一个劲地说,你可以打他电话号码亲自问,态度坚决的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陈晚嘉见状忙将拿出手机,直直地对着公司大门说:“你们应该知道周港这事闹上热搜了吧?我也不介意在新闻里添点狗血的东西,让你们公司火一把,毕竟大众最喜欢的就是这口味了。”
公司负责人见到镜头都慌了起来,连连摆手挡住自己的脸,妥协道:“行行行,看你没有什么坏心眼,就给你吧,不过你不能对外说,是公司给你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