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又是嫁妆与聘礼的较量?三言两语,说不清,道不明……
夜晚,并没有掩盖住城市的喧哗,反而在黑色突显静谧的假象中更加放肆。
孟芗坐在公交车上,头靠车窗,一天的工作将她的元气消耗殆尽。
她抬起胳膊,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半了,平常这个时候,杨帆已经打电话过来了,而今天却还没有,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从两年前他们开始谈恋爱的时候,就有这样的约定,每天杨帆睡前必须给她打电话,并且先挂电话的权力必须在她手里。
这个约定一直延续的很好,而今天似乎遇到了小小的意外。
她从包里拿出电话,翻出「大白」的电话号码,却迟迟未按拨号键。
「大白」是她给杨帆取的外号,而她则被杨帆称作「小白」。
她迟疑了差不多十分钟,使劲皱了眉头一下,按下了拨号键,电话接通了却没人接。
孟芗有种不详的预感,在平时,杨帆工作再忙,哪怕是在开会也会接她的电话说明一下情况稍后给她回电话的。
她再次重拨了电话,电话接了,却没有声音,她「喂」了两声,那边传来杨帆冰冷的声音:“我们分手吧,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说完,挂掉了电话。
孟芗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呼吸变得短而急促,她不想在公共场合丢脸,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她拼命想忍住也无济于事,她尽量想把哭声往下压,可是身体并不听使唤,哭泣声由微弱变得明亮起来。车到站了,孟芗快速跳下车。
冬天的深夜,马路上的行人少了很多,孟芗的步伐显得很沉重,疲惫的双眼噙满泪水,边走边顺着脸庞流下,从眼角到嘴角,泪水的温度由暖至凉也就短短两秒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