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把后果说的严重些。

他一听慌了,擦擦手出门。

“我是杭州人……”

我听到陈志国在说话,我一边洗杯子,一边笑。我们这种小地方的人,大多传统观念比较重,我妈妈和四姨都只读到小学三年级。

用外公的话,识数就行,将来嫁出去,操持家务不能算错了账。

因此,在我妈妈心里,她虽然心里把我当宝,但是在外人面前,她要把我当草,这样会显得她没有娇惯我,教女有方。

“你爸爸妈妈呢?从事什么工作。”

“他们自己做事,做金融的。”

“你有兄弟姐妹吗?几个?”

“我有一个妹妹。”

“你妹妹做什么工作的?”

我听着这分明是大型履历问询现场。

“我妹妹,是美国人,还在美国念书!”

“美国人?”

“因为出生在美国,拥有美国绿卡……”

“绿卡是什么?”妈妈问。

陈志国陷入思考,他在组织语言。

“妈妈,别人家里的事,我们就不打听了。一会要吃晚饭了。菜我都帮你准备好了,就等大厨上场了。”

“对!光顾聊天,差点忘记大事。”她走到厨房,把切好的菜一样一样搬到楼道。

“小可!现在你妈妈出去了。枝梅的事怎么回事?”

四姨趁妈妈炒菜,脸沉下来问我。

“枝梅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