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对不顺她的意,她照样不听。我看你还是省省心吧,我们的女儿不会嫁不出去的。你着哪门子急呀?不要瞎操心了。”
说完,王炳章戴上眼镜挪过台灯,拿起书抽出书签看书去了。
刘悦楠听了这番话,脸跟蒙了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面膜似的。
气哼哼地说道:“都是那个电大的郜铣冰惹的祸。再好人家不都有家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不让她上电大,直接进修或考函授就好了。”
王炳章放下书,摘掉眼镜问道:“这个郜铣冰是从北京来一中的那个吗?”
“什么一中呀?电大,电大。小晶在电大的老师。”
刘悦楠有些不耐烦了。
“亏你还是教育的老人,电大缺老师经常从一中或者到外面请,你抽时间打听打听。
主要是打听他有没有对象,人品和其他方面都咋样。如果是他的话,他年纪不大应该没结婚。
你找左校长打听打听,能成便好,不成小晶也就死了这份心。那时你再和晶晶谈经平的事不就好谈多了吗?”
小晶妈妈听王炳章这么说茅塞顿开,满脸乌云顿时四散而去,高兴地说:“很有道理,不愧是当领导的,考虑问题的角度和处理问题的方法,确实和我们普通人的水平不一样。”
“高,实在是高。”
刘悦楠伸出大拇指在王炳章面前晃了几下。
于是刘悦楠通过各种途径,确认了女儿提到的给电大上课的郜老师,就是一中的郜铣冰。
接着把郜铣冰的历史翻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没有其他问题。
借助在局里开会的时机,托左校长给财政局工作的女儿介绍对象,见左校长思来想去没琢磨出个人来,就直接说出了女儿的心愿。“小晶喜欢你们学校的郜铣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