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双肩跑马肚腹行船。仅就那胸怀的宽广和性格的刚毅,都不是常人可比的。
不过,人总归有那么一两块短板,茹菡父亲的短板则体现在对茹菡妈妈的感情上。
那时他还在部队,他和茹菡妈妈是在军队高级干部培训班上认识的。
茹菡妈妈是燕大的大学生,和众多热血青年一样,毕业后来到了她们心中向往的陕北。
知识分子理所当然离不开文化舞台。她被组织安排到军政大学,为军政高级干部当文化教员。
众所周知,这些人的老师不好当,班不好带,课也不好上。年轻老师被他们骂哭、气哭,甚至弄跑了的不在少数。
唯独茹菡妈妈是为数不多的,不但不哭不跑,硬生生把茹菡爸爸这个刺头的尖儿掐了,刺儿拔了,收编改造成了自己的丈夫。
从此,这个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当了全军为数不多的老婆的俘虏。
幸福地成了老战友总结家庭战况的笑柄,这一当就是一辈子。
茹菡长大后更不得了,家里的管教由一个变成了两个。长期以来,茹菡爸爸对茹菡妈妈偶尔的逼宫策略,采取的应对措施是不能全听,又不能不听。
尽管如此,小韩的领导梦还是如愿以偿地实现了。不但顺利接替了副市长职务,还进入了市委常委。
周末,小韩安排秘书把茹菡和萱萱,接到了他为父母在雁塔区新置办的楼房里。
茹菡给公公婆婆问过好,便拿出给二位老人买来的衣服,帮他们试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