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见状从赖同光怀里挣脱开来,起身拿过放在小叶面前的那个装满酒的杯,微笑着说道:“领导您大人大量,原谅咱叶妹妹,这杯酒我替你喝。”
说着把杯拿到自己面前。可肖文通并不给她这个面子,把杯重新拿回到小叶面前。
局面在对峙状态下僵持着,郜铣冰只好重新站起来,从小叶手里拿过自己的酒杯,同时把肖文通的酒杯拿给他,戏谑地说道:“没想到领导不但英雄海量,而且对中国传统文化也深有研究,出口成章嘛。这样,这杯酒我喝了,咱们不要让大家扫兴。”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就是嘛,一杯酒而已嘛。文通你也爽快点,干了。”赖同光命令道。
肖文通见郜铣冰把酒喝了,也只好举起杯把杯中酒喝干了。
这杯酒下肚后,郜铣冰的意志力明显弱了下来,歪坐在椅子上有些支撑不住了。
老秦和小叶见状忙把他扶到了客房,他一头扎进洗手间开始倒海翻江起来,时断时续好不痛苦。
小叶边捶打后背边递矿泉水,直到把腹中的污秽全部荡涤干净才消停下来。两人慢慢把他扶到了床上。
次日,他早早起来漫步在幽静的山庄小路上,远处漂浮在绵延起伏山峦中的云雾,被曙光驱赶着向山间溪水边涌动,小鸟叽叽喳喳活跃在光和绿交合着的银白世界里。
他来到停车场,黑色的奔驰车被晨雾弥漫着,轻轻触碰一下,机盖上显现出x光片般可怕的骨骼状,他抖擞精神环视左右,被雾霭笼罩着的荣达保时捷在,黑色凌志也在,如此多雾的山庄,车是很容易被氧化的。
他的心一阵阵紧缩起来,昔日里也曾头顶国徽手握重权,搁置今日,抗氧化的意志力还会依然存在么?
他打开车门,启动奔驰车离开了这个潮湿的度假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