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老乡,我也是东北的。”
郜铣冰一听她也是东北的,脸上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也是东北的?怎么,你怎么?”
“唉!说来话长呀,你不是说要和我聊天吗?那就从我的身世说起吧,不然这一个晚上怎么过呀?”
说着,姑娘走向冰箱拿出两瓶饮料,拉着郜铣冰走进卧室,一瓶递给郜铣冰,一瓶放在自己的床头边。
“来这里的每一个人不说是苦大仇深的,也是满身伤痕累累的。就拿我来说吧,我本是在福建那边和爱人一起做茶叶生意的,生意做的也还不错,每年都能赚些钱,可我爱人和朋友也不知怎么的就迷恋上了赌博,经常到澳门和这里来赌。
开始还能控制,玩的比较小,有输有赢的,我也就没怎么管。
当我发现茶庄的活动资金越来越少,感觉情况有些不对了,追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进茶叶了,我问进来的茶叶呢?
他说茶叶还没到,让我等着不用着急。我就相信了,有一天晚上,他突然打电话跟我说他在缅甸把我们的茶庄和一切都输光了。
我开始不信,等到天亮坐飞机飞到了这里,才知道他说的全是真的,而且实际情况比他说的还要严重,不但把茶庄和房子、车子都抵押借了高利贷,额外还欠了500多万,得知这一切我当场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