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阿月看见郜铣冰望着那根棍子出神,又变成一条剥了皮的蛇趴在球上,双腿软绵绵的盘着柱子倒立身体蠕动着往上爬,郜铣冰猛的醒过来,起身大喊:“快下来,快下来。”
小月、小玉以为他来了性情,剥了情趣内衣后,帮他脱衣服,他挡住她们的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月停止正解扣子的纤细漂亮的,也许本该是拉琴或按动钢琴键子的手,拉着郜铣冰说:“哥呀,你能告诉我,阻止你的是因为心底里的爱呢还是出于对我们的同情呢?”
郜铣冰说:“是,也不完全是。”
“那就是你所谓的道德和良知了?”
她无奈地看了看郜铣冰,忧伤地说:“哥呀,我们在这里做了两年多,你知道曾经在我们身上的都有些什么人吗?我告诉你:达官权贵、文人墨客、黑道商贾都是它的过客。”
“就你一个人能证明什么呀?你的神圣在那些污秽人的眼里除了是个怪物之外,恐怕连一点怜悯的目光都不会给你,你刚才给我们讲的那些道理我们都懂,即使我们一两个如你所愿从了良,那其她的呢?
其她的其她呢?更别说像我俩这样的,除了我们自己都感觉脏的身体之外,我们的资本还有什么呀?除此之外我们还会什么,我们出去了能做什么?”
“你的善良未必是在救我们,你能救我们的最好方式,就是常来这里玩儿,我们服务好,你们玩儿好。”
“最近市里对依靠残疾人赚钱的那些恶贯满盈的家伙实施了打击。过后城市街道就像刚被暴风雨洗刷过了一样,是干净了,而对于那些在清理的同时丧失了使用价值的残疾人不同样也是悲剧吗?
你的爱情故事很感人。但在这里被你们视作肮脏的躯壳背后,难道就没有感人或凄惨的故事嘛?我们也读过书,读书的时候也做过梦,也有过自己美好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