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做什么呢?从缅甸回来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感觉有些怪怪的。不是说黎国新和邹圣尚被接回来了吗?怎么不见他开心,也不见这两个人,莫非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依轩有些害怕,拨通了弟弟李依男的电话:“依男,没睡吧?”
“没呢,姐,你这么晚来电话有急事吗?”
“没什么事,你实习情况怎样啦?什么时候返校?”
“实习结束了,我已经返回学校,论文答辩结束就没事了。姐,铣冰哥跟你说没说我工作的事情落实怎样了。”
“工作的事你自己问他就好了,估计问题不大。我给你打电话只想问问,铣冰向你咨询监听技术时,说没说他想把技术用于哪个方面,他想投资开发这个产品吗?”
“没说,我原以为和网吧竞争有关系,现在看来不是,是为了监听。”
“监听?他要监听谁?”
“你管那么多干嘛?肯定不是监听你。”
“要是监听我就好了,我也不用这么紧张了。自从缅甸回来像是变了一个人,感觉有事情瞒着我,有些担心。”
“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他曾经问过我,在境内某边境城市能否监听国外近距离区域通话。”
依轩接过话说道:“照你这么说,他不是对软件开发感兴趣,而是对监听有兴趣。他说没说具体要监听什么人,或者想掌握什么信息?”
“没有,这些事干嘛不直接问铣冰哥呀,问他不就完了吗,何必胡乱猜测呢?”
“好了,你休息吧,不说了。”
“一问到实质问题就不说了,不说就不说,我睡觉了,不过别忘记帮我问工作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