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不但有这个神通,而且还神通广大。不然,你说说我没事的根据是什么?你不说清楚,我这颗心放不下。”
“不外乎外面的人称呼荣达是荣老鬼,他的鬼,不光在生意上算盘打得精,还体现在说话做事转弯特别快。”
想到这里,郜铣冰既不能说有关荣达的事,事先跟茹菡沟通过。宁可让他狐疑,也不能透露半点他插手强子案件的信息。
尽管邪不压正,荣达毕竟和呼延强生生死死这么多年,是有交情的;
其二,如果吴征兵得知郜铣冰为了桃桃和黎国新又是澳门又是缅甸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容忍,后果很严重。
于是说道:“别问了,这是凭借我曾经的司法工作经验得出的结论。”
“你小子跟我打埋伏。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有一件事倒是让我挺担心。”
“什么事,你说吧。”
“强子这件事情出得很蹊跷,他的社会背景不浅,仅凭良秃子一个人的力量,未必能如此顺利地把这棵大树扳倒。”
“这么说你刚才那番话,害怕是假的,试探我才是真的了?你怀疑我在背后做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