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个同学姓高,叫高茹菡,是个女同学?”
“有,你,你怎么知道她?”
“在你出事期间她为你费了不少心,多次向吴总问询你在扶远工作和生活情况,对你表现出超乎常人的关心。”
“她来过?”
“据说她从西安调到北京,又从北京调到本省工作。”
听了李文卓的一席话,就好像错把调味的料酒当作饮料喝进了肚子里,五味杂陈。
这时似乎才明白为什么文卓一直强调吴总在北京;
为什么一个生意人在看不到利润的情况下会帮我出资完善项目;
为什么因为害怕跑了的荣达不但有勇气回来,还表现的那么活跃;
为什么我郜铣冰在各种势力交相呼应着泰山压顶似的向我压过来的时候,还能重新站起来;
为什么在依轩出殡那天某位新到任领导……
李文卓离开后,正当他望着一粒子弹出神的时候,荣达敲门走了进来。
郜铣冰看了他一眼,仍摆弄着那粒子弹。
“我说尊敬的哲学家,你不会真的想去拼命吧?”
“是又怎么样呢?”
“难道你不觉得有些人存在这个世界,即是浪费自然资源也是浪费社会资源吗?”
“社会上的路和自然界的路一样,总会有坑坑洼洼高低不平,可看似聪明的人们挖了这边填补那边,又挖了那边填补这边。你郜铣冰凭一己之力和这几粒可怜的子弹是能填坑还是能补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