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袅袅哑然失笑。
她去留学是去玩去的,备着佣人厨子,上课也就是学学英语跳舞绘画,哪说的上是苦。可也知道这是裴母对裴珍的疼宠,事实上,熟知剧情的裴袅袅甚至偶尔觉得,裴母疼裴珍,远远超过了对裴宇的疼。
毕竟裴宇一生下来便被抱到前院养,她就算想疼,也顶多是派人给他送汤送衣服,不像是裴珍,一直在她身边长到十六,形影不离承欢膝下的。
其实,若不是裴宇是唯一的男丁,以后能继承家业,裴母才多了三分看重,否则偏心谁还不一定呢。
如果能拉来大太太的看重和支持,她未来的计划能实现的可能也就更近一点。
裴袅袅压下眼睛里的波涛汹涌和层层的狠厉,嘴角也抿着和裴珍相似的甜腻活泼的笑。
裴袅袅知道她为裴宇的婚事苦恼,也不想拿周瑾瑜去碰头,让她心里更加的不痛快,便刻意的引开了话题。只给裴母讲上学和旅行途中的趣事。她经历丰富,讲的妙趣横生,很快就把裴母给逗的破涕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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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袅袅和裴母说完话后便回了房间收拾,晚上的时候有她的接风宴,裴母要去忙,她便回房间好好收拾自己。
她的房间格局还是中式,中间是会客的地方,右边是卧室。
一门就是一张挂了床幔的白色架子床,铺着丝绸的藕色床单,床旁立着床头灯。主人不在,屋子却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还带着香味。
她进门便开了通往后院的窗,趴着看,这里能远远的看到裴宇的院子,院子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人,只有一簇长竹长的茂密,安静又死寂,被灯光照的有些阴森。
其实想也知道,她的小星星性格安静,不太可能到处跑,而且她晚上一定能见到她,也不急的这一时。
可她偏就忍不了。
海上航行颠簸的时候想的是她,来到家里的时候想的也是她,她知道小星星这几日在裴府过的一定压抑又痛苦。
不过很快了,只要她在,就没人敢欺负她,所有对她不好的人,她都要狠狠的教训。
“小姐,您看什么呢?”进来的丫鬟奇怪的望着她。
“看周家的小姐,我的嫂子。”裴袅袅没看到想见的人,有些兴致缺缺的转过身,从丫鬟手里拿着的衣服了选了件。
换掉精致累赘的洋裙,她穿了件白色的法式裙,长袖,长及小腿,既不暴露,又很轻便。
听到了这句,她的丫鬟哎没有说什么,大少爷身边的秀之却眨了眨眼。以为裴袅袅对她感兴趣,邀功讨好似的嘲道:“她呀,一个乡下来的,性子独着呢,从不出门,也不跟人交际,大少爷才看不上她呢。她就是个贱……”
“啊……”
一个贱字没说出口,她脸上就挨了一巴掌,裴袅袅手劲大,一下子就打的她的嘴破了皮,人也歪倒在一旁。
她也不傻,知道求饶,嘴里道:“大小姐行行好,我是少爷身边的人。”
大少爷最是“尊重女性”,对所有小丫鬟都很好,却招蜂引蝶,一个个都爱他爱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