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听到楼顶上「咚咚」的脚步声,便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继续祭奠柳母。
可是这脚步声一趟又一趟,展鹏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银行门外,宛如拿出一张收据,拍了一张照片,然后递给那虬髯大汉,冷若冰霜,“这是转账单据,你拿回去交差吧。”
虬髯大汉拿过字据,一扬手,“我们走!”
猛地他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宛如,“记得下个月欠款要准时交,否则房子车子都要上交。”
柳家大豪宅,展鹏一直跑,一直跑,终于他也累得气喘吁吁。
莫桑拿着手帕过来给他擦擦汗,“展鹏,歇一会,爬楼梯也无济于事。”
展鹏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又这样来回地折腾了好几遍。
终于,他再也跑不动了,便站在那里,上气不接下气,“莫桑,我想明白了,我们离婚吧!”
是的,展鹏站在高高的楼顶上的时候,他就想明白了,自己要报仇,但不能拖累莫桑,更不能拖累女儿。
站在门外的宛如听到这番话,走了进来,“妈,爸说的对。”
“对什么?我不是那种苟且偷生之人,你现在都变成这样了,我怎么可以说离就离?”莫桑狠狠瞪了一眼宛如,“这么多年了,我做不到!”
“你不要有什么内疚,我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我不能让你和女儿跟着我平白无故地受苦。”展鹏说的慷慨激昂,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