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摇摇头,用低沉的声音应道,“给他准备下后事吧。”
「砰」的一声,那老太太跌倒在地,晕了过去。
如花和那年轻的姑娘赶紧扶起那老太太,医生掐了一下她人中,老太太醒了过来,用手摇晃着医生的手,“大夫,你再救救他。”
医生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那老太太的肩膀,“血流得太多,送来得太晚了,节哀顺变吧。”
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走,你不是要收我的律师费吗?
陆思远,为什么你这么快就要离开?前两天你不是还高兴地帮我庆祝生日吗?为什么……
诗瑶在心里不停地呐喊,也有深深的自责,都怪自己把时间都花在了工作了,而忽略了他。
她狠狠地扇了自己几记耳光,宛如拉着她的手,附耳说道,“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那老太太回过头看了一眼,哀怨中带着恨意。
蓝蓝的天空,无暇的白云,就这样飘荡在空中,陆思远的墓碑就这样在荒草中伫立着,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发出「啊」的一声。
诗瑶就这样一直跪着,直到宛如把她拉起来,带她回去。
此时如花才从其他地方慢慢地走过来,跪在陆思远的坟前,“师兄,对不起我来晚了。其实那天我本来应该叫你一声,也许你就不会执迷不悟地朝着那个妖精跑过去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跪了多久,也就哭了多久。
一直到腿都麻木了,如花这才站起来,擦干眼泪,戴上墨镜就走。
陆思远的生日变成了忌日,如花把对诗瑶仅存的那点姐妹情谊都完全抹杀掉了。
在她心里,就是白诗瑶害了自己的师兄。她是真正的狐狸精,不爱师兄,只知道利用男人帮他做事。
胡大强如此,陆思远如此,都被他迷得昏昏沉沉的。
丹云师范大学,火辣的阳光照在大地上,花草在烈日下依然蓬勃生长。
沫如花朝着学校里的紫金阁走了一圈,突然神经病地大喊一句,“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