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周围阴森恐怖的坏境,随时会丢命的情况,陆星沉这么一看真的很像大反派。
比如孟璧就皱起了眉头。
倒是江含月兴致勃勃地问他:“需要我帮你看看你这个弟弟什么时候死吗?”
——可以说非常恶毒,非常像是和陆星沉沆瀣一气的反派了。
陆星沉摇摇头。
他没在意孟璧的不赞同,反倒是看着就算是这样也没一点对他的怨恨不满的顾遐,警惕心彻底提起来了。
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陆星沉故意对顾遐说要他吊着,当然不是因为他神经病想别人送死,而是为了试探顾遐。
然而结果是陆星沉觉得最为糟心的一种。
陆星沉进一步试探:“你能好好呆着这里吗?”
顾遐连连点头:“当然,我就在这里等哥哥。”
好善良好温柔好一心只有哥哥的弟弟。
陆星沉挪开了视线,他怕自己会被底下那朵散发着绝世圣母光芒的白莲花闪瞎。
收回目光眼不见为净,陆星沉一把抄起方令斐,开始继续踩着树干往顶端的树冠攀爬。
他下方,顾遐看他满含温柔,转到方令斐身上又尽是怨毒,他的目光就这么如同精分一样变来变去,最后凝在了方令斐身上,沉沉地看着被陆星沉抱在怀里的方令斐,跟淬了毒似的。
怨毒着怨毒着,顾遐忘了维持自己护罩的灵力输送。一群栖息在树上黑压压的鸟被陆星沉攀爬的动作惊动,拍打着翅膀扑簌簌从树上一阵乱飞过。
留下了半空中一地羽毛和被陆星沉惊吓到,一时没忍不住的鸟之常情,括弧鸟粪括弧。
陆星沉皱着眉头躲过,然而位于他所在位置正下方的顾遐正恨着方令斐呢,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直到掉在脑门上,才回过神。
直接愣住,带着杀气的眼神往上看,只看到哥哥躲避的身影。
这些不长眼的东西袭击哥哥,不是哥哥的错。
那是谁的错呢?
当然是那群该死的鸟和被哥哥抱在怀里,妨碍了哥哥行动的方令斐的错!
尤其是方令斐!
方令斐:……
大概是顾遐冰冷的目光都快凝成实质了,方令斐身体哆嗦了一下。
“冷吗?”陆星沉边轻松跳跃边问。
方令斐:“还好。”
陆星沉扯了扯余多的尾巴:“你既然是妖怪,能不能变一件衣服出来?”
他身上是江含月的道袍,脱下来给方令斐就要半个身子赤/裸,不大合适。
小黑猫尾巴毛都炸了:“你把本大仙当成什么了?”
“万能的猫仙人,无所不能的猫大人。”陆星沉随口胡扯。
不过大概是陆星沉先前太不卖它面子,这么两句不走心的夸就把余多乐得舔了舔小肉垫,一本正经地说:“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本大仙就勉为其难地帮你这个忙好了。”
说着,用灵力给方令斐凝了件衣服,和陆星沉身上道袍一模一样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