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朗随便找了个顺眼妹子,开了几瓶酒,妹子笑逐颜开:“温哥,还在老地方?赵哥,周哥他们已经在了。”
温朗点头:“行。”
然后抬腿转了个弯儿就往常去的卡座方向走去。
赵子安,周越那几个人是和他打小玩儿到大的,尤其是那赵子安,家里管的松,玩的很开,等走到了卡座前,正听他们在摇骰子。
周越正巧看到了从过道走来的温朗:“温哥,你快来!”
“五五六,还有谁,你们都不行,我先上了啊!”走进了边听到赵子安的吆喝。
听到一旁的周越喊到了温朗,赵子安啧了一声,“我算知道,什么叫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了,既然你来都来了,不然也掷上一把,不过你我的手下败将是肯定了。”
温朗接过骰筒,随手晃了晃便放在了桌上,疑惑的询问:“怎么回事?”
周越凑上来,指了指隔壁不远处的吧台:“看哪儿。”
温朗眯着眼睛,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个穿着黑衣,身材窈窕的女人,黑发如云,随着她伏在桌子上的东西流泻下来,她莹白漂亮的手臂旁边还放着一杯喝了大半的高度鸡尾酒。
温朗点头,评价道:“看起来似乎是个极品尤物,然后呢?”
周越闻言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一旁的赵子安搭话:“亏你还是和顾家那女人有婚约的人,这都看不出来。”
温朗大吃一惊:“你说,这女人是顾清溪!”
赵子安嗤笑一声:“我看温朗你今脑子是进水了吧,顾清溪那种女人,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只是长的像而已。”
周越再细看吧台那醉醺醺的女人,只觉得那身量气质,和记忆之中那女人,越发的重叠起来。
他下意识问:“那你们是想做什么?”
赵子安色迷迷的笑了起来:“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把这美人灌醉了,搞床上去啊!”
到底是家风不同三观有异,同是玩,你情我愿温朗没问题,但要是做这种事情,未免太过卑鄙了些。
温朗面上表现出明显的不赞同来。
赵子安不屑:“假清高,那女人是自甘堕落来买醉的,来者不拒,我们不过是掷骰子商量个顺序,看谁先灌醉她,你不玩就一边去。”
温朗又看去,果然如赵子安所说,酒吧里又有别的陌生男人来同她敬酒,只见她同吧台上的酒保要了杯酒,一昂头饮了大半。
赵子安啧了一声:“看到了吧。”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整了整衣领,昂首准备出发。
温朗顺手掀了桌上的骰筒,瞥了一眼,然后叫住了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