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故里莫名的不太开心,攥紧了手里柔软的手帕。

那天之后民宿里的五个人就分为了泾渭分明的两拨,故里每天跟阿年一起忙活各种活计,然后品尝阿年特制的美味午餐,其他三个人则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阿年挺开心的,毕竟故里如她所想是个外冷内热的好孩子,而她已经很久没跟人说过这么多话了。

女孩蓬勃的生命力,也给了女人一些快乐的动力。

而当阿年发现一切脱轨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是一个雪天,雪在地上积起了厚厚一层,四个大学生是第一次见这等乡村雪景,待雪一停便一道出了门,找了块空地打起雪仗来。

而阿年今天没什么活计,被故里邀请,就也跟了去。

几人在雪地里滚做一团,打的最厉害的是两个alpha,宁爱跟故里像两头身强体壮的小牛犊一样撞在一块,互相往对方脸上和衣服里塞雪,一大片雪地被她俩搅得雪花乱飞。

最终故里因为太在乎自己的脸遗憾落败,被宁爱一把雪盖在脸上,仰面躺倒。

而宁爱也已脱力,也跟着埋进了雪堆里。

余下的几人凑过来看她们,故里听脚步声渐近,怕被阿年看到自己满脸雪的糗样,赶紧坐起身胡乱擦着脸上的雪。

而阿年本来想来拉故里,却在走到宁爱身边时被她伸出的手拦住了脚步,想了想还是先拉了她。

于是刚擦掉眼睛上的雪的故里就看到了那样一幕。

阿年站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拉着糊了自己一脸的人的手。

故里面色一冷,爬起来就往旁边走。

宁爱这家伙太讨厌了,没事伸什么手?

还有阿年……自己还坐在那呢,怎么能先去拉别人,难道自己在她心里还不如宁爱那个花心大萝卜吗?

众人俱是一惊,清勉小声问道,“故里你去哪?”

“累了,回家!”回答她的只有女孩头也不回的背影和凶巴巴的声音。

“我去看看她,你们继续玩。”阿年跟了上去,余下三人面面相觑。

故里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故里原本想躲进房间锁了门,但听得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和女人为了追赶自己粗重的呼吸。

到底舍不得,放慢了脚步。

阿年追上来,扶着她的肩膀,微微喘息道:“你怎么了?”

女孩转身面对她,眼圈发红,语调委屈,“你为什么先扶宁爱?”

阿年下意识的解释:“她离我比较近,又伸手了,所以……”

女孩凑近一些,似乎马上就要哭了,“我还在地上坐着呢?你都不心疼吗?”

而阿年此刻怔住了,女孩那委屈的眼神和撒娇的语气,终于触动了女人麻木的神经。

她喜欢我?

在得出这个结论时,女人惊惧的往后退了两步。

不是因为震惊于故里的爱慕,而是因为自己心里的喜悦。

故里就是个半大孩子,她怎么能……感到喜悦?

故里以为阿年脚底打滑,下意识要上前拉她,却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