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怀疑,只有羡慕,无尽的羡慕。
连封意远都再也找不到话反驳,一甩袖子,准备离开。
“慢着。”月有初又开口了。
封珩手下的人,接收到三爷的信号,立刻拦住了他。
“封意远,你手上那幅画,是哪里来的?”
“我买的啊!”
月有初秀眉一挑,眼底尽是嘲讽,“你的那幅画,就是素问大师,当年送给我妈妈的那幅。”
此话一出,厅内一片哗然。
做艺术品生意的人,最讨厌赝品,其次就是贼赃,买贼赃的人,为大家不耻。
封意远急了:“你凭什么这么说?”
月有初正等着他这么问,立刻真诚地回道:
“这画我妈妈时常临摹。我小时候不懂事,在最左边的山阴影里,写了几个小字。”
“没错,”鉴定师说,“确实有四个字,‘月初惜霜’。”
这不但证明了月有初说的都是实话,还把封意远买贼赃的事情坐实了。
封意远顿时成了千夫所指,投向他的眼神中,尽是轻视和不屑。
今天过来,本想捉弄封珩,再把艺术馆搞到手,不但自己被羞辱一番,一千多万买画的钱,也打了水漂,封意远大叫晦气。
气氛变了个样,过来恭贺封珩的人,络绎不绝。
封珩冷漠地看着这些墙头草,扭头对助理吩咐道:
“刚才说要把展品拿回去的个人和公司,都记下来了吗?终止和他们的一切合作。”
说完,不顾厅内哀求一片,带着月有初离开。
回到办公室,喧闹都被挡在了外面。
封珩熟练又优雅地沏着茶,双手骨肉匀称、毫无杂质,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谢谢你送给我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