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南烟端着一碗热腾腾地蛋炒饭出来放在餐桌上,叫到江予过来吃。
□□了一把江予的短发便转身进房进了浴室。江予看她走了才敢不满地小声嘟囔起来,“干什么啊…”
南烟不会做饭,拿得出手地只有这一碗金灿灿香喷喷的蛋炒饭,以前上学江予还不会做饭的时候,双方父母加班没回家的日子里,江予都是被她这一碗蛋炒饭给打发的。
刚开始不是糊了,就是齁咸,好在后来在小白鼠江予不停的要求改进,督促之下南烟的蛋炒饭总算不再是黑暗料理了。
既然南烟去洗澡了,江予也不急不慌,慢慢地享受着这碗只有自己才能享用到的蛋炒饭,哦除了父母,哼哼。
没有蛋炒饭之前,江予只是随口脱口一句饿了想吃,但是当看到这碗蛋炒饭之后,倒是真的被它勾出几分饥饿感,馋虫立马跑出来了。
吃完蛋炒饭,江予乖乖地把碗端去厨房洗干净放进橱柜,擦擦手轻手轻脚走进南烟房间。
南烟还没洗完澡出来,江予百无聊赖地躺在她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南烟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一副呆子样,在心里无奈叹气,坐到梳妆台拿起吹风机。
江予听到了动静,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刚出浴的南烟只穿了一件黑色丝绸睡裙,夏天的睡裙肩上只有两条细细地肩带,丝绸面料在灯光下还透光,睡裙只到膝盖长度,一双修长白腿映入江予眼帘,依稀可见还有几滴水雾还在小腿上往脚踝方向流淌。
江予喉咙上下滚动一下,吞咽了一下口水。看南烟拿起吹风机,江予走过去靠在梳妆台,接过南烟手上的吹风机,轻柔地挑起南烟的发丝,为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热风打在南烟头皮,温柔地指尖动作抚摸的仿佛不是她的头发,而是此时在她胸膛里那颗极速运动躁动不安的心脏,她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从江予这个角度看。南烟睫毛轻颤,眉头舒展,嘴角微微上扬,刚洗完澡,脸颊被热气熏得像娇艳的玫瑰一样,性感的锁骨也因为沐浴完的原因有一丝红意,在白色的灯光下,无不令人馋涎欲滴。
吹好头发,江予放下吹风机,拿起桌上的瓶瓶罐罐分别抹在南烟脸上,为她按摩。做完所有睡前准备,江予没动,看着南烟。
南烟心安理得地享受完江予服务后睁开眼就看见江予正盯着她,疑惑地问,“怎么了吗?”
江予终于有勇气问出憋了一晚上的问题了,“你…今晚的相亲怎么样?”
南烟随口回答,听不出什么情绪。“就那样吧。”
江予有些着急,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追问。“就那样是哪样啊?你会想和他结婚吗?”
南烟噗哧一下轻笑出声,“才第一次见面而已什么结不结婚的,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江予有些失望好像对这个回答并不是很满意,复又语气严肃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回答,“那我肯定要问问你呀,你是我姐姐诶,我可不得帮你把关未来的姐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