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晴朗对晁昱却总有敌意,我想大概是哥哥对每一个妹妹身边出现的男生都会很警惕吧。我会在晴朗跟前尽量美言几句,但是每次都会被数落太幼稚。
最开始死皮赖脸跟着晴朗的时候,晴朗无奈就跟着我回家了。发现我死性不改,便对我怒目而视,采取强硬手段。可我偏就软硬不吃,初心不改。
晴朗开始转变策略,每天放学去黑网吧,那也是我第一次接触网吧。我跟着晴朗走近一条破旧的巷子,巷子的宽度最多也就是一个摩托三轮车刚好能过,路面坑坑洼洼,电线杆都是很久以前那种木头样子的,旁边的院子是用石头简单堆砌起来的矮墙,有些墙上甚至都是拆字。我有些惊讶的看着晴朗,我一度怀疑晴朗是想在这个地方对我暴打一顿,任凭我喊破嗓子都不会有人救命。晴朗看我一脸茫然,诡异的笑了。我怎么都不会想到那样破旧的烂大院深处竟然藏了这样一些祸害祖国花朵的奸商,而且如此脏乱差的环境,可总有未成年的孩子对它心心念念。
如此隐蔽的地方,刚走进去还是正规的小卖部做遮挡,在货架旁有一扇小门,看起来像仓库或者储藏间。很小的密闭空间里,放着不到十台的老式台式机,老板穿着拖沓,抽着烟,吐着泡,斜着眼,拿出一个本,登记了泡面味,烟味,汗味糅合在一起,真的是有毒,我略有洁癖,最开始我连椅子上都不想坐上去,后来看到晴朗讥笑的目光,我知道他是故意气走我的。但是越这样我越偏不。
我扭头就走。
一会又跑回来。
“怎么,又想不开了?”晴朗笑着问我。
我不慌不忙拿出一瓶风油精,洒在周围的电脑跟前。
“夏暖暖,你恶不恶心?神经病吧?”安晴朗特别特别讨厌风油精,可正巧,我还挺喜欢风油精的香味,风油精味儿大,一般的味道都会被掩盖,所以网吧那股让我恶心头疼的味道我克服了,至于椅子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
“不是爱笑吗?笑啊。”这下我可乐坏了,人的通性就是欺负了别人,自己会开心得不得了吧。
“我去,谁他妈用风油精啦?公众场合有点公德心好不好?”对面有个胖子咧着嘴嚷嚷起来。
“谁规定公众场合不能用风油精的?触犯法律了吗?”
“你大爷的……安哥啊,我是说挺香的。”那个胖子本来狰狞的面目在看到晴朗之后立马散去乌云。
晴朗瞟了一眼那个胖子没说话。
那个时候去网吧玩的,大多是小混混。好多人都是认识晴朗的,知道我是晴朗的妹妹,就跟着一起叫我妹子,我说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就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