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尘那日刚到禹州主城不就听到侍卫来报说是有人持了印信来找自己。
“主子,有人送来了一封信,指名说要见到您才能拿出来。”
“哦。”封尘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拿着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脸上带着些痞气就走了出去。
门厅处站着一个身穿粗布赫衣的干瘦的黑小子,全身都散发着一股不安,低着头紧紧的揪着胸口的衣襟一动不动。
“你就是来送信的人。”封尘上下打量着实在是想不出谁会让这么一个木讷的人来送一封信,还指名说需要自己亲自取。
黑小子抬头看了看来人,耳边想起之前那人的嘱咐,大着胆子哆哆嗦嗦断断续续的问:“您就是公子无垢,封尘封大人嘛?”
“你又没见过封公子,怎么知道我就是封公子?”封尘捏着扇子摆弄着也不去看人。
“让我送信的人说,我只需要把信送给一个喜欢拿扇子的长的最好看最像仙人的富贵公子就好。”
封尘抽了抽嘴角,自己还是头一次知道自己能和好看还有富贵公子这么俗气的词连在一起,“那能把信给我了么!”
黑小子把手在身上蹭了蹭,十分严肃的把信捧给了封尘,就飞快的缩到一边。
信是用上好的信笺写成的,外面是完整的漆封。漆封上是一株凤尾竹,右下角印着一个医字,这是神医问心独有的标志。问心的出现在封尘意料之中,毕竟近些年来,每有灾祸问心必然出世在民间游走,这封来信则是意料之外。传言均说神医背后有大人物支持,才有的如此财力义诊济民,才可以视权贵如无物让人寻不到踪迹。
曾传言世家大族重金悬赏而不得神医问心归处来地,且江湖中也无人敢接与神医问心相关的单子,毕竟谁人没有生老病死之时,得罪了大夫,就少了一线生机,更不要说传闻能从阎罗王手中抢命的问心。
“七琴,拿点吃的银两送这位小哥出去。”
黑小子看着冷冰冰站在一边的人,抖了抖兔子般蹿了出去:“那人说若是您要给东西,便直接送到善堂去,我也是善堂的,您若是有事直接把东西送去就好。”
封尘笑笑让七琴下去了,自己拿着手中的信看了又看,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索性就揣了起来,回到客房歇息去了,毕竟后面的事情还有的他忙,如果事情真像信中一般。那他此次前来或许还有些其他的收获也未可说。
如今收获是有了,看来这善堂也是和此人关系甚密,绝不是民间传闻的乡绅大族为了做善事盖起来的。现如今看到这书信封尘不由的想起在京中的事情。
那日封尘正忍受着墨宝的唠叨,他是真不知道他除了学到一手机关术数竟还有几分当老嬷嬷的潜质。不过到底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封尘忍着没有发火,只当是修心,一边喝着今年的新茶一边摩挲着书页思索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