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遥一个高三生,卷子和复习资料整整两沓。结果南川的东西比她的多,一沓是学校的教科书,另一沓是为了短道训练需要用到的资料和笔记等,摞起来比闻遥的两沓还高。
他打开了电脑开始听最近落下了将近两周的网课,在耳朵上塞了半边耳机,然后转头对身旁闻遥说:有不懂的直接问我。
闻遥乖顺地点点头。
两张椅子并排靠着,闻遥埋头刷了会儿题,遇上一个有点复杂的题型,换了两种解题思路都不对,她咬着笔杆扭头悄悄看了南川一眼。
他此时单手撑着脑袋,全神贯注地听着耳机里A大老师上课的讲话内容,一边低头做笔记。
她悄咪咪捏起他没用上的半边耳机听了几秒钟。
耳机里是纯英文的授课内容,专业术语多到闻遥完全听不懂。
闻遥其实挺有语言天分的,从小在俄罗斯长大,俄语水平自然不在话下,英语水平也有模有样的,跟加拿大来的威尔森教练交流沟通也完全不成问题。
但是耳机里叽里咕噜说了半天,她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看南川的表情神态,似乎完全不成问题,做笔记的速度极快,一串串的蝌蚪文在他笔下流畅地写出来,丝毫没有卡顿。
他是个一旦全神贯注就会心无杂念,非常投入的人。
在冰上训练的时候是这样,看书学习的时候也是这样。
每次看着他全神贯注的样子,闻遥就切实能体悟到什么叫认真的男人最帅了。
闻遥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看了会儿,直到南川头也不抬,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这么热情地看着我,我真的很难不误会点什么啊。
闻遥眨眼回了神。
之前因为拿耳机偷听而微微侧过去的上半身瞬间归位。
她强自镇定地说:没有啊,我就好奇看看你在听什么而已。
南川笑了笑。看破不说破。
行吧。他随手按了暂停,摘下耳机朝她那边靠了靠,凑到她脸颊上亲了下,温柔地问,是有哪儿不懂了么?川哥给你讲讲?
这么个现成的老师,不用白不用,闻遥努力将刚才满脑子的奇怪想法都丢出去,瞬间恢复到了学习模式,指了指难住她的题目:喏,这个。
南川给她列了两种解题方式:常规的就用第一种方式解,你要是不确定,也可以用第二种验算对照一下答案。这种题型最近两年似乎经常会在高考里出现,你着重记一下吧。
说着,他还翻开周放送给闻遥的笔记,在上面用荧光笔划了几道:还有这几个部分,你也着重记一下,大概率会考到。
连高考会考到哪些都能预判,闻遥对他佩服得不行。
刷题刷到中午,两个人一起去了食堂,下午的时候就通过李启鹏的联络去了一趟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