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受,在雅林那里,应是早已习以为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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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雅林,从来都对周围的每一个人十分友善,所以周围的人也都会对她友善。不管是用人,还是医生和营养师,雅林对他们全都客客气气,从不刁难,甚至很多时候还会主动去帮他们。
廉河铭时常抽空来洋房看望雅林,但他只告诉雅林一人,然后突然驾到。但实际上,雅林每次都会事先告知所有人廉河铭要来。大家都十分惧怕吹毛求疵的廉老板,生怕被挑出毛病,便十分感激雅林的“通风报信”。
大家反过来对雅林好,也都是打心底里的。有一次,为雅林准备的食物端上桌后被蚊虫沾了一下,就被端回去重做了一份。其实谁都没看见,端盘子的人不说,根本没人知道。要不是雅林平时对她们那般好,她肯定就省了麻烦。
洋房里的大家相处得十分融洽,有时还一起聊天。聊天的话题没什么限制,唯有一点是禁忌——从来没人问起过,雅林和廉河铭的真实关系。
虽然对外公开是义父女,但雅林从未叫过廉河铭“干爹”这个称呼。她私底下会称呼一声“爸”,但只要有外人在,就只叫“廉校长”。用人们也奇怪过,但雅林只说是喊习惯了,改不了口。
我偶然听到过一回她们私底下的谈话,一个伺候了廉河铭好几年的用人说,以前远山别墅的人都不认为雅林只是义女,直到现在知道了我的存在后,才终于相信她真的不是“地下情人”了。
对于旁人的猜测,雅林早习惯了充耳不闻。但我心里升起了一丝担忧,如果有一天,万一有一天这秘密守不住了,当漫天遍野都是新闻时,她能受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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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雅林住在洋房的日子几无风波,唯一尴尬过的,也就一点小状况。我管束着自己绝不对她越雷池一步,但一些偶然的瞬间,与生俱来的欲念却还是会躁动,猝不及防。
一天清晨,我睁开眼后,雅林还没醒来。她枕在我胳膊上熟睡,头发顺滑地搭下来,肩膀一起一伏,呼出的气蹭得我肩窝的皮肤发痒。我看了她一会儿,身体陡增了几分燥热。
我从没把自己想得太过强大,每天都紧挨着躺在一起,不可能始终坐怀不乱。这种时候,我会有意识地去克制,避开肢体接触。但那天雅林还睡着,我怕吵醒她,便一动不动地躺着。
许久,她终于醒来,揉着眼睛,望着我笑。
我伸手轻抚上她的脸:“睡得好吗?”
“嗯,做了个梦。”她慵懒着声音。
“什么梦?”
“嗯……有点儿乱……”
她开始讲述,但我根本没去听她在讲什么,注意力全在她一张一合讲着话的嘴唇上。听着听着,一股冲动涌出,就情不自禁地按住她的肩,覆上身去,吻住了她。
对亲吻,雅林已经习以为常,不再紧张,还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一切本该和往常一样,在片刻的亲近后,我就该主动放开她。但那天,我忘我了,身体的感知被体热覆盖,渐渐不再满足于亲吻,手不自觉地从她肩上往下移,全无自知地摸索起来。
我甚至都没留心到雅林的反应,连她用手推我表示抗拒都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