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姐将双手插进白大褂的衣兜里,沉默着注视了我一会儿,点点头,不再多问。
但她转了话题:“这两天,廉老板没来找过你吧?”
“廉河铭?没有,怎么了?”
她欲言又止。
“出什么事了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雅林不让他来见你,但我觉得,他会来找你的。”
“雅林不许廉河铭来见我?”我的确问起过廉河铭,但雅林给我的回答是,他出差去了,不在平城。
她是怕廉河铭会来质问我,怕张进的事会暴露吗?
“你先有个心理准备吧,他肯定会来找你的。”萧姐提醒道。
***
两天后,廉河铭真的来了。
当时已是晚上,雅林最后一次来后,便离开去休息了。就在雅林走后不久,廉河铭就出现在了病房。
他走进来时,我正翻着几本老杂志消遣。近两天,我勉强可以坐起来了,便打算随便翻翻书,看困了就睡。
听见开门声时,我还以为是查房的护士,并没在意。但开门后,却传来了锁门声,我诧异地抬头去看——廉河铭正一脸铁青地瞪着我!
我下意识放下手中的杂志,疑惑地看着他。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整张脸肌肉紧绷,眼中带着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邋遢,还浑身透着一股浓重的怒气。他手上紧握着几张报纸,手背上青筋凸起,用力得几乎要把报纸捏碎。
在我劝说雅林原谅他之后,他再没给过我脸色看,甚至偶尔来我们家一同吃饭,言谈之间都和颜悦色。但今天,他又对我暴跳如雷,反常得比从前还可怖!
果真出什么事了吗?
“听说你是自己捅了自己?”廉河铭开口便问,口气冷冷的。
我没回答,他异常的表情让我心头揪起了疙瘩。
“你为什么要自杀?”他继续问。
“雅林没跟你说吗?”
“雅林?”他满腔的怒气快要四泄而出,“你扯她做什么?现在是我在问你!你自己怎么受伤的你说不清楚吗?”
受伤的人不是雅林,他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