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把我们惊住了。赖盈莎遭毒手的消息一直是封锁起来的,她的家人若知道了,要讨公道早该来了,怎会过了那么久都悄无声息,今天却突然得知了真相?
“让他们进来吧。”廉河铭愣了好半天,才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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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一个是赖盈莎年迈的老父,另一个是她弟弟,约摸三十岁,长相和赖盈莎十分相似,自称名叫赖盈峰。他们一进来就气势汹汹,尤其是赖盈峰,指着廉河铭骂道:“姓廉的,你还我姐来!”
廉河铭坐在饭桌旁没动,沉着脸问:“你们有什么证据?”
“当然是铁证如山的证据!谁不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有的是手段,撒点儿钱就可以掩盖罪行,没有证据,说破嘴皮也不会承认!”
廉河铭不耐烦道:“什么证据!”
赖盈峰得意地从兜里拿出一支录音笔:“这是当天在场的知情人录的口供,看你怎么狡辩!”
他按下开关,把录音放了出来。
录音里,一个苍老而怯弱的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那天,赖小姐去别墅找廉先生,我本是想撵她走的,但没能成功,看着她跟廉先生两人进了书房。他们在里面没待太久,后来就听到了几声赖小姐的尖叫。廉先生有吩咐,我们都不敢进去。后来廉先生出来了,什么都没说就出门去了。我们谁都不敢进去,直到罗小姐来,她进去了,才看到赖小姐的脸被毁了。赖小姐当天就神志不清了,没过两天,廉先生就把她安置到了别处,后来又送去了精神病院,到现在,一直在那里。”
我们三人瞠目结舌——那个声音,是李师傅!
☆、第六十二章(2)
李师傅怎么会把这件事透露出去?还透露给赖盈莎的家人!我们刚刚才提起他突然请长假回老家,难道,和这件事有关?
廉河铭的脸瞬间惨白,浑身僵成一根木头,手扶着餐桌,身子却朝一边摇摇欲坠。
“爸!”雅林离开座位,跑到他身旁扶住他。
“怎么样,姓廉的?你还不认账吗?我姐掏心掏肺跟了你好几年,你却铁石心肠对她下毒手!她的一辈子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歹毒的凶手还想逍遥法外吗?别以为你有钱我们就会怕,老子道儿上也是有人的!”赖盈峰指着廉河铭大骂。
廉河铭一言不发,不还口,也不抬头看他们,被吓懵了似的。
雅林把他扶到旁边的靠椅上坐好后,走上前去,对赖家父子说:“这件事我也知情,第一个看到赖盈莎脸被毁的人就是我。我们不会赖账,但这件事还得解释清楚。是赖盈莎先招惹我的,她划伤了我的脸,又跑来告状,我爸脾气不好,一时气不过,就下手重了,他不是有意要害赖盈莎的。后来他也把赖盈莎送去了条件最好的地方,一直照看她。”
“照你这么说,我们还得感谢你们啰?”赖盈峰恶狠狠地瞪着雅林,“你们都把我姐害成这样了,还敢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不是,这件事是我爸不好,我们很抱歉。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总得商量个处理的办法吧。我说这些,不是辩解,只是希望你们理解,事出有因,我爸他不是个恶人。”
“笑话!坏事做尽,还说得理直气壮!你们这些有钱人,良心都被狗吃了!”赖盈峰骂着,竟伸手推了雅林一把!